第19节(2/2)

华愈发觉得跟她聊得来，又戏谑：“你这般叛逆，你母亲就放心让你把嫁妆全盘拿走？”

观鼻，鼻观心，稳如老狗。

“倒也未必，有嫁妆傍，暂且还能挥霍两天。”

“宁为穷□□，不富人妾，了卫家，指不定又是一场黄粱梦，二娘可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林秋曼忙：“这怎么使得！”

“他确实有义，只是他的义却害苦了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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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请说。”

“夕街啊，鱼龙混杂的，你一个小娘住那儿他们放心得？”

李珣：“……”

“嗐，也不怕大公主笑话，从二娘被休妻回府，没有哪一日不是闹得犬不宁。阿娘兴许也被我折腾得乏了，现在放任我胡作非为，不想再了。”

默默地扭望着湖面上洒落来的细密雨，心跟面上的波纹涌动，有些微妙。

华沉思片刻，忽然看向李珣，说：“五郎，你在正南门那边不是有一座两的宅院吗，好像是空置着，要不就卖我个人，把它租典给林二娘置，也算是件好事？”

“在哪里落脚？”

“说十两就十两，他田产多着呢，不缺你这银。”

林秋曼生了豹胆，忍不住看了大佛一。

这话把华逗笑了，连李珣都勾了勾嘴角。

林秋曼不以为意，“抛面也总比作妾好。”又，“困在那四方宅院里，总少不了这些烦恼，还不如来自立门，看看这外的世界。”

“不瞒大公主，二娘曾被此人得投过一次湖，既然彻底寒了心，又岂有回的理。”

华缓缓，“确也如此。”又，“那卫家上门提亲，你为何又拒绝了？”

“我还听说你写思过书后韩家曾上门求和，既然他把苏小小打发了，也愿意回，你为何还要闹到公堂上？”

林秋曼没有说话，她暂时还没考虑过这些。

华很是吃惊，“都被逐家门了，你还笑得？”

听了她的言语，华恍然大悟，“我还正奇怪呢，心想平侯竟然愿意接纳你门，原来是作妾。”顿了顿，“不过以你目前的形，卫家作妾倒也不算是委屈，更何况是世的妾。你此番作为，家中辈难没有言语？”

李珣也在瞧她，两人的视线碰，林秋曼的心嗷嗷直叫，误我！

“那韩三郎当真不举？”

“着呢，只给了二娘一个落脚的地方，两间商铺的租和一些零碎，其他的甭想。”

华不可思议：“那就怪了，你这模样生得好，韩三郎莫不是瞎了？”

华：“怎么使不得，正南门地段好，治安也好，你一个小娘那里也安全得多。”说罢又问李珣，“五郎以为如何？”

当即把韩三郎与苏小小的纠缠娓娓了来，听得华唏嘘不已，评：“看不来韩三郎倒是个有义的人。”

林秋曼尴尬地拿手帕轻轻咳了两声，默默摇。

林秋曼得了便宜，赶起冲帘后的大佛行福礼以示谢。

“自然是有的，这不，昨儿将二娘赶了来，任我自生自灭了。”说到这里，林秋曼抿嘴笑了起来，不知是何滋味。

林秋曼竖起耳朵，心有些小激动，租典晋王的宅院，这算不算攀亲带故？

华掩嘴轻笑，损她：“也是，谁家要是摊上你这样的小娘，也不容易。”停顿片刻，“不过你一人住在夕街实在不妥，从小生惯养在后宅，却要市井，模样又生得俊，总会遭人惦记。”

“说起韩三郎，我倒有句话想问你。”

“夕街的东家院儿。”

不料珠帘响动，一只修白皙的手挑起帘。

珠帘后的人沉默了许久，才淡淡：“随阿置。”

李珣愣住。

：“阿娘也说我太天真，天真便天真吧，守着一颗诚心总比被人糟践来得好。”又，“被韩三郎磋磨了三年，女尊严被践踏得无完肤，倘若再遇到这样的郎君，便真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李珣：“……”

华主：“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年给他十两银打发便罢了。”

林秋曼简直受若惊，忙推托：“二娘实在难为，去正南门已经是占了晋王殿的便宜，万不能再……”

华失笑，“你呀你，实在是天真。好好的士族娘，非得落到个抛面的场，待你在外面吃尽苦，总是会回去的。”

林秋曼怔住，当着晋王的面谈论前夫举不举的问题……也太难为了吧。

华也意识到不妥，说：“他什么都听不到，你甭他。”

林秋曼沉片刻，方：“这事说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