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4)

城不算多大，虽说比起江南某些城池来说路宽广了许多，可房屋却不密集，排列整齐，加上如今战事迫，许多人都已经离开了七夜城，即便是白天，这座城池也很空。

秦鹿绕了多条街巷都没看见几个人影，唯有一些酒楼饭馆儿的生意还在继续，客栈关门的也多，这个时候来七夜城的，大多是燕京过来的贵人，收不得银钱，也挣不了钱。

酒楼饭馆儿里倒是还好，聂将军为人耿直正派，从不许手的人白吃白喝，何况现如今酒楼里也没什么好酒好菜，大多是便宜的东西，买来果腹的，也还可以讨些生活。

秦鹿专门找看上去大门大的人家，瞧见前门上了锁，就翻围墙在院里搜了一遍。

天香得不小，若有并不难找，只是好几个院看来，秦鹿也没找到半朵貌似天香的植。

许多院中已经了野草，房屋里空的，有些走得及时的，就连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衣柜都搬走了，更别说是心装扮过的院，凡是能儿的地方，秦鹿掘开了石去寻，一整天来几乎了夜，她也没找到。

天黑了之后，秦鹿便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秦鹿心中越发不满，为了一个谢尽，千里迢迢跑了这么远来找天香，害得梁妄舟车劳顿不适，也害得她与梁妄闹了些许矛盾，偏生的这天香还不好找。

回去客栈的途中，路边上还有摆摊卖饯的，原先一颗颗碧绿如翡翠的晒成了果，在筛上铺了一层，除了之外，还有梅与地瓜，三东西卖了一天也不知能卖去多少。

卖东西的是个年纪较大的老儿，秦鹿能在他的眉心看到一团愁云惨雾的黑气，老儿佝偻着个背还在用蒲扇扇风，怕周围有虫蚁飞到了果上。

秦鹿以前只吃过地瓜，在江南那就连都很少能见到，更别说是晒成的。瞧见老儿不容易，秦鹿脆掏腰包买了儿，瞧样，老儿也是活不久的了。

到了他这把岁数不在家好好歇着，天黑了还要摆摊的，一定是家中有更困难，需要他去照顾的人。

秦鹿每样果买了一些，老儿用黄油纸给她包着，三包果卖得脸上挂了笑，秦鹿见了心里略微有些泛酸。

多年前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场面，似乎不久之后就要来临，她与梁妄总生活在富饶之地，很少能看见有人居然能为了几块铜板兴地黄牙，更少看都居然还有人吃喝成愁，饱受战争的摧残。

相比之，卓城中的庄稼汉都能钱去青楼里买逍遥，实在唏嘘。

秦鹿握着手中的黄油纸包，也不知梁妄吃不吃得惯这些东西，走了没一会儿，街巷的灯也暗了许多，穿过两条小路便能到客栈前的那条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