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4)

本当如此平平稳稳，将周家继续发扬，只是前段时间周树清了个梦，才让谢尽亲自跑了一趟，画供祖符。

天尚早，谢尽认得周府在哪儿，这些年周府的供祖符都是他来写的，所以他也算是熟门熟路，便将秦鹿与梁妄安排在了客栈休息，自己先去周府打听打听，是否真的有娶鬼妻这么一说。

周家在燕京还是很有名的，因为周家了三代贤臣，七十年前的第一代，替刚安生了一些年的天赐王朝打了基础，四十年前的第二代，又替天赐王朝立了富国国的规矩，二十年前的一代，又周游各国，之术得心应手，将天赐的名声给传了去，才有了几年前的天赐百年，万来朝的景象。

“我想走了，让我走吧。”

只是一场梦，让他不得不担忧。

扫了街市一圈，这才掀开车帘扶梁妄车。

“燕京变了许多。”秦鹿说。

早年谢尽涉足这一行还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画符了， 二十多岁时也算小有成就，不过因为他年龄小，所以不受人重视， 周家的人是第一个敢用他的，后来经过了周树清的爹后， 周树清也认得了他。

这么些年过去，周树清都四十岁， 一半青丝一半白发，宽胖了不少， 谢尽却还是一副年轻的模样，

第28章 百年金盏：五

秦鹿一听，连忙丢收拾到一半的被褥，跟着梁妄门：“我也去！”

如今周家的领人，命为周树清，年过四十，二十年前跟着他爹走过好些国家，几年前万来朝时，他还替皇帝迎过他国贵客，之所以才只是礼侍郎，是因为礼尚书乃其恩师，人没老也没死，他不好欺师代替的事儿，几年之后礼尚书告老还乡，他必登峰。

秦鹿听他这么说，回想了一，了句：“大约是二十几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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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为离得太远，二是无事梁妄也不门，三是通行程的确不便，所以秦鹿二十多年都没机会再来燕京。

梁妄：“你不是想吃桃云片糕？正好本王也有些想念那个味了。”

于是谢尽就过去了。

秦鹿的语调里有些沮丧，谢尽却突然察觉到一视线带着几分寒意穿透了自己的背，他回看去，只见后唯有梁妄站着，他还提着那只寿带鸟，正整理盖在上面的棉罩，似乎那一不像是他瞪过来的一样。

周树清被吓醒后，次日便领着一家老小于院外上香，平静了一个月后，他又了同一个梦，一连几个月，每次梦到的时间都越来越短，周树清不得已，才派人去煜州请谢尽山。

谢尽笑了笑：“这是国都，自然是越来越好，秦姑上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周树清还有两个儿，周岩，次周礼，如今在礼历练，次习武去了兵，两个女儿也已嫁，还有媳生了个儿，次前两年成婚，今年妻也怀上了，不论拿到哪儿说，周树清都是过得满足令人羡慕的。

谢尽走后没多久，梁妄便准备门了，秦鹿知他挑剔，正在替他看房可有不好的或者太差的需要替换掉，见人要走，她连忙问了句：“王爷去哪儿？”

谢尽见到了周家的人也是一愣， 供祖符理来说五年一次，他上回去京城不过是两年前， 没理周家的人这时过来，他本想写两张让周家的人带过去，却听周家的伙计说，老爷有要事，还请谢尽亲自前往。

他梦见了周家的祖宗，实则隔了百年，画像遗失，周树清本不知家中院落里供着的这个祖宗究竟什么模样，但他见到的，却是一张泡在了盐罐里皱瘪蜡黄的脸，姿势扭曲，似乎要从坛中爬，泛黄僵的牙齿一张一合，吐一句话。

第一次梦，是在半年前，周树清怀抱妻，温声细语地说了一番朝中之事，本已合睡去，后半夜却一冷汗惊坐起，梦中场面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周树清一直觉得，周家能有如此成就，离不开那个被供奉在西院之角，独立无门小院中的祖宗。

正因为供祖了，他们周家才能官运亨通，家中嗣无病无灾，钱财日积月累也是富有，在朝的得皇帝重，嫁府中的妇人们也是一派和气，鲜少争吵，兄友弟恭，妯娌互敬，周树清一直觉得这样去，他能寿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