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5/6)

金断雷（二）

戏？我顿时错愕，敢师父听到了面有人在唱戏？

果然，我定心，仔细聆听一，确是有一丝丝细微的曲腔传来，这个曲腔很是生涩，我在十八里村时就听过老人们唱过快板书，真正的戏曲还真没见过，就只听说见过世面的人言称唱戏的人都是演什么像什么，帝王将相唱百家，鬼神若仙人，心念一起，我忙笑问：“师父，你怎么知那是什么折戏呢？难你听过吗？”

此话似乎勾起师父久违的回忆，他淡淡，：“为师早些年曾游历天，对各地的民风民俗也略有耳闻，特别是周列天的名川大山，以及各地的乡风传统，当然戏曲也在其列，嗯，正巧我们今日来到山西界，天不早，此地暂且借宿一晚，也让你们见识一山西的乡间戏曲吧。”

我们一边走着，卜一缺倒也饶有兴致：“杨，我也曾听师父说过，北方的戏曲曲有很多，除了我们熟知的京剧昆腔、豫剧曲调、山东大鼓，倒不知这山西都有哪些唱腔，对了，这个村里唱的是什么腔调呢？”

师父微微一愣，难得地笑了笑，：“嗯，看来李当年的远行也对各地的民风民俗颇有见地，其实各地的民间唱腔都是类繁多，倒是这折戏在各个地方传极广，所谓折戏，乃是将整台戏中取其一段华唱腔演唱，一折便是一段，这样唱起来方便，也能让观众更加听其中味，要说山西的曲，大致是蒲剧、晋剧、北路梆较代表，前面这个村里的唱腔多半是晋剧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个，我们前往一看便知。”

这次我算是对卜一缺的见识佩服，没想到他对术一窍不通，却对人世故如此通晓，好歹还能和师父聊上几句，我自己自己和那河中的土鳖差不多，活像个土傻帽，不过我相信卜一缺这些见识我早晚能够知晓，甚至，远远超越他…

这个山村也算是一派富庶之貌，田园地皆是置办得井井有条，沟壑栅栏羊猪狗，家家都是大院小院，至少在我看来，比其我们那十八里村是要宽裕许多了。

奇怪的是，虽然村里有唱大戏的声音，却本没有闹的喝彩声和喧哗之音，难不成这里的人稀少所致？还是这里唱大戏本就很普通？

这些都不得而知，也无从打听，因为我们一路走村，连个大活人都没碰到，除了家家燃起的炊烟可以证明，这里不是个荒村罢了，师父和卜一缺对里面唱戏的很兴趣，所以他们就一直向村里面走，我虽然想说先找家人谈谈借宿的事，然后吃的什么的垫垫肚，然后再去看戏，可是为了表现我也对唱大戏不排斥，只好跟着去了。

不大不小的山村也有上百人家，在穿过一条小巷后，终于在村的中心空地儿，看到一个大气派的大戏桩，这一看倒是把我看呆了，只见那戏台上的人着奇奇怪怪的衣服，有的有白的，反正都不是现代人穿的那，或许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古人穿的衣服样式吧。

“咿咿呀呀…”

虽然听不懂他们唱的什么，但是韵律很是优雅婉约，时而拉声腔，时而声音一顿，我一时兴起，不时有心而发地呵呵傻笑起来。

我看得失神，却不知师父正在大戏桩四周转悠，突然，一凉的气息扑面来，我浑然一个激灵，四一看，这才发现，四周怎么连个看戏的人都没有呢？那…那这唱戏的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