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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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夫人随之望去，那妇人十七、八岁的模样，因刚生过孩，形颇丰腴，脸庞红，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眉目间竟与冯夫人确有五六分相似。

冯夫人眸顷刻间就红了。

“您想认回她吗？”明舒问。

冯夫人接丫鬟手里的绢帕眸，摇了：“不了……认回卢家，也没什么好的。她现在这样，就很好……平平安安的……”

就这样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过去，比回到卢家，被人当成棋要好得多。

“我去买几个饼。”冯夫人拭完眸，朝丁记饼铺走去，没两步又回，“明舒娘，多谢。”

明舒，目送她前去，远远看着她走到饼铺前，让人排队买饼，自己则去与姜英闲话家常，姜英笑容甜，很地让她看自己襁褓的孩，冯夫人伸手逗逗了小婴儿，脸上也有了些喜。

这大概算是这段时日里，最为舒心的一幕了。

想这世间父母，既有卢则刚那样视儿女为筹码的父亲，有卫献那样禽兽不如的，也有像她父亲简金海那样女如命的；有冯夫人这样虽然疼女儿却懦弱无力的母亲，也有吕妈妈那样为了女儿不惜一切的，还有曾姨那样豁达开明的……人间百态，差距如此之大。

“走吧。”明舒没有继续看去，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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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无云，光炽烈，明舒与陆徜走在路边的树荫里。

“我没想到你还在查卢三的事。”陆徜对此很意外。

“人，有始有终比较好。”明舒淡。

她这些，不是为了冯夫人，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代，让这件事在心里彻彻底底个了结。

陆徜知她有她的持，有时候也不知这持是好还是坏。

“现在呢？要去哪里？”陆徜问她。

难得来了，他也不想她这么快回去。

明舒倏尔扬起一朵笑来：“带你去汴河边的小酒馆吃饭吧，等天黑了再去州桥夜市逛逛，好久没去了，我怪想的。”

那笑，让陆徜仿佛回到过去。

“好。都随你。”陆徜柔声。

“那酒馆是闻安县主带我去过的，风格别致，里边儿的鱼脍和酒是一绝，你定会喜！”明舒伸个小懒腰，心似乎很好，又看看后跟的人，嗔，“他们也跟了我好多天，你不让他们歇歇？”

陆徜也看了他们，尚未回答，就听明舒：“放我消停一日不成吗？何况你亲自陪着我，还怕我跑了不成？”

她说着伸手拉起陆徜的手：“我就想和你两个人呆着，有人跟在后面，总不自在，你也不想叫人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