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3/3)

个时辰，才从上面来，慢慢又踱回厢房，才刚走到禅院外，便与中传旨的侍迎面撞上。

“开封府少尹陆徜接旨……”

旨意是圣人今早刚的——假扮皇登上禅台，亵渎神明，又有欺君之嫌，即日革除少尹之职……

“臣领旨，谢恩。”陆徜跪接。

起之后，那持拍拍他的肩膀，留了句“好自为知”便离去，陆徜面上无异，转却见明舒的屋门已敞，她正扶门静静望来。

十载寒窗才换这人地的机会，他本该仕途平坦，不该……不该是这个结果……

第115章 仍兄妹？

陆徜来不及与明舒说上话, 她退回房中，将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明舒，开开门。”陆徜的声音与敲门声一起急切响起, “只是暂时革职而已, 你不必放在心上, 明舒！明舒！”

明舒背着门缓缓跪, 抱着双膝蜷在门后，埋膝间，双拳攥得骨节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换了个人。

“明舒？”温缓平和，是宋清沼的声音。

明舒抬起, 气，才站起转打开了门。门外果然站着宋清沼, 他正要门之际被陆徜急切的唤声给引过来的。陆徜退在宋清沼后，目光凝在她上。

“我没事。”她绝不问才刚听到的事，只, “我可以回去了吗？”

宋清沼：“可以回了。”他说着往外让，“走吧, 我送你回去？”说话间他看了陆徜, 陆徜并未阻止，只在明舒走屋后跟在他二人后。

向魏卓请过辞，三人离开大相国寺。一路上, 三人都极有默契地不提简家的案与陆徜被革职之事。明舒踏上宋家车，将陆徜留在原地。

宋清沼透过车窄小的窗看着站在原地的陆徜人影越变越小, 他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 但不知为何, 他并没半喜悦：“明舒, 你与陆徜他……”

“我和他相识能有十年了吧。说句让你见笑的话，从前在江宁时，我只想嫁给他，但他那人清又犟，不愿趋炎附势贪图富贵之辈，从没对我另相待，一直只是我单相思。在他京赴考之前，我与他将话挑明，我们本该在那日就此别过，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

那是江宁的冬天，刚刚完雪，一片茫茫的白，净净。

“他常把恩义挂在嘴上，说多亏我家照拂，总有一日必会还上的。那时我只觉得他这人迂腐，不过几两银的事，也值得他大惊小怪记在心上那么久？如今我才知，这滋味并不好受。简家予他，不过是雪中送炭的一包银，救过他母亲的命，该还的，他都已经还上了，他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欠他的东西这辈都还不上。”

家命、仕途前程，所有的一切，通通都给了她。

“明舒，陆徜这些，不是为了还恩……”宋清沼眉微蹙，他并不愿替敌说话，但……

“我知！可即便如此，我也……受不起。宋清沼，对不起，我说得太多，让你见笑了。”明舒狠狠睛，睁着通红的眶朝他，“我不回魏府，麻烦送我去满堂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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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辉早上没什么客人，伙计正在拭家什，瞧见明舒来睛就是一亮，很快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