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据人们说，殷淑君今日一早就去了家学学堂。

“真是稀奇，今日竟主动去了学堂？”殷良君又带明舒往学堂去，嘴里嘀咕。

“她平日不去学堂吗？”明舒边走边问。

“去的，只是通常……不太准时，也常逃课，学里的先生与教习睁只闭只，也没人敢招惹她……”殷良君又。

“令这般……”

“她就是有些任，也没别的。”殷良君忙又替殷淑君说起话来，但这辩解说得苍白，毫无说服力。

明舒仍只笑笑，不作回应。

一时间二人走到学堂，便都闭不提殷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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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家学在文馆，馆分东西两，东边给族中男丁，右边给了家中女儿，两边以廊相连接，中间是方形莲池，养了几只锦鲤，环境雅致清幽。

文东馆已经开始晨诵，读书声朗朗传来，西馆这却还没开始上课。

明舒踏西馆，馆中已经坐了不少豆蔻年华的娘，除了殷家房以外，应该还有偏房与旁枝家的姑娘，一扫过约有七、八人，几乎将整个学堂坐满，唯独有一还显得空。

学堂的桌椅，横三竖四，左手边的第一位上坐着个穿红衣裳的少女，她后与右的座位却都空着，与其他位置上坐得满满当当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姑娘既多，教习又没到，本该是闹非常的早上，今日却无人说话，学堂显得格外安静，众人都将目光抛向新来的明舒上。学堂外的抱厦早有不少丫鬟妈妈随侍在，其中一位见了明舒，忙上前来。

“这是母亲边的芸姑姑。”殷良君低声向明舒。

“我们大娘已经到学堂了，陆娘来晚了。”芸姑姑生得严厉，开也严厉。

“芸姑姑，是我……我以为大还在屋里，所以带着明舒去找她了，不怪明舒。”殷良君比明舒更快开，将罪责往自己上一揽。

芸姑姑闻言面稍霁，只：“三娘回位上坐着罢。”一边又带着明舒往前走，走到那位红衣娘边方停步。

“娘，这位就是太太给你寻的伴读陆明舒娘。”芸姑姑介绍起来，“明舒，这位就是我们淑君娘，日后你就与她作伴吧。”

明舒望着前这个纵然所有人都在转打量她之际却依旧坐得直的小娘微微一笑，行了个万福礼，：“明舒见过淑君娘。”

殷淑君此时方转过来——这一转，倒叫明舒心里一惊。

这惊是惊艳。

她以为淑君与良君两妹应该差不多，却不想这殷淑君生得十分貌，又比楚楚可怜的殷良君几个去。一双凤眸两弯柳叶眉，琼鼻樱最是明艳动人，这殷淑君得连同为女人的明舒见了都要叹声，就是她肤稍显苍白，明艳又夹着几分凌厉，看上去不好相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