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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准备着手炉的桂枝听见这话，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她心中暗乐，这娴妃的好日可不是要到了，她总算是能瞧见这女人倒霉的日了。

杜鹃手上动作不停，秀丽脸上几分担忧，“今日太后娘娘归来，就先发作了娘娘。虽说娘娘您这回没吃多少亏，但往后的日怕是要麻烦了。”

她捧起茶盏来，喝了一，而后：“哀家这回带了些药材回来，回哀家让人送些过去，你好生养着，旁的不说，你这可得好生珍重。”

可真是会说大话，桂枝心中嗤笑一声，她合上手炉，脸上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到顾倩倩旁，“娘娘，您用手炉手吧。”

“嗯。”顾倩倩收回神，视线落在手中的一本山间游记上，“是要麻烦了，你害怕了？”

……

“多谢太后娘娘。”贵妃仿佛一条被驯服的狗，温顺地在太后跟前行了礼。

太后可不同于皇后她们，要对付皇后她们，顾倩倩受的约束不多，甚至可以说，即便对上皇后，顾倩倩也没太多束缚。可太后却是特别的，在名分上，她是皇帝的母亲，是这后所有人的婆婆，占着孝字。

更遑论，太后还有贵妃等人作为前卒来对付她。

“娘娘，”杜鹃用净的帕替顾倩倩着发，顾倩倩的发养的极好，如丝绸般顺，乌黑如墨，摸上去更是比上等的丝绸还更加柔。

但在这里的人都明白杜鹃的意思。

顾倩倩正看着行了一半的打脸度条，盘算着这回开的技能会是什么，随答应了一声，“嗯？”

百灵原本红的脸瞬间一白，她本来还为她们娘娘今日能全而退兴，没想到，这才不过是开始。

“怕什么。”顾倩倩翻了一页手中的游记，“再难的关卡咱们不也过来了。本福大命大，不了事。”

这年，一个孝字何其可怕，用这孝字就能压死一个人，一个家族。

“婢不怕。”杜鹃摇，她顿了顿，：“婢是担心。太后娘娘毕竟不同……”她说到这里，糊了一，到底要给皇后她们些面，没把她们直接说来。

皇后要责罚顾倩倩，得师有名，可太后却不然，只要她乐意，她可以让顾倩倩在殿跪足一天，当然，太后不会这么落人话柄的事。但只需要随便找个名目，太后要折磨死她，何其容易。

顾倩倩笑着接了过来，这手炉的温度刚刚好，既和又不手，她满意地眯起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你们啊，都有的学呢，好好学学桂枝，多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