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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那边要他闭上嘴，给娴妃一个教训。

“叫什么名字。”顾倩倩慵懒地问。

可他没想到，娴妃竟好像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至少现在娴妃的语气不像是要折磨他的样。

饥饿和渴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刑罚。

因此，太监们私底多半都会和女们眉来去，横竖也不过是假凤虚凰，过过瘾。

“才的确是直隶人。”小路迟疑了片刻，回答。

对呢。要知自打万岁爷登基以来，对后之事就的极严，对这事更是早已明令禁止，等闲太监女都不敢这个眉。

顾倩倩对这些有所了解，她更知在这中，女们多半都是于，没多少个是愿意找对的，这眉来去是一回事，真搞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女们不同于太监，她们有些家境不错，有些更是没落贵族，来当女，多半都是当几年，到了岁数就会被放去。

太监们虽然没了，但终究是男人，尤其是那些年纪尚小的太监，有多少个真的能耐住心中的燥。要真是能到如此，那便是圣人了。

他无暇去皇后和娴妃之间的矛盾，他也知自己没资格，他所想的不过就是保住自己的心上人，来之前他都想好，无论受什么折磨，他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在这况，还能结成对，无疑是真。

而娴妃这边，则会千方百计想要撬开他的嘴，让他把人给代来。

顾倩倩看着那小太监，心，这也算是个有心的，在这况都不愿意把人供来，可比真正的男人还男人。

这些女的路都不错，她们的年纪虽然大了，可是因着她们在中受过的良好教育，还有在中结来的那些盘错节的关系，多得是小官或者富愿意迎娶他们。

“回娴妃娘娘，才叫小路。”路无垠低垂着，嘴发，他已经三天没喝过了，那些折磨他的人，为了让他代，什么酷刑都在他上施展开过。

比起真正的男人，哪个女愿意委无名无分地跟着一个太监呢？

小路在务府当差，他哪里不明白这是皇后和娴妃在斗，而他这个小太监就是皇后和娴妃之中的一枚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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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常言，有禁令，就有敢犯禁令的人。

“小路，听你音像是直隶人？”顾倩倩挑起眉，问。

小路怔了怔，他被押送过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为什么要把他押送到翊坤，还有人提过他，既然都撑过之前，接来不妨也继续撑去。这样一来，说不定能保住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