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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莹都快哭了，她连忙屈膝跪，“皇后娘娘，婢并没有这等事，请娘娘明察。”

顾倩倩看了她一，笑着说：“臣妾想来，既然是有人动手脚，那必定是嘉妃旁伺候的人，只要把那些人拉去讯问，想来能找什么线索来吧。”

她不过是奉怡嫔的命令去打听嘉妃最近在什么，哪里想得到会碰见今日的事。

贵妃却给她使了一个闭嘴的神。

毕竟皇后虽然是来给嘉妃主持公，可毕竟嘉妃可不是她那边的人，有这等机会对嘉妃旁的人手，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皇后绝不会放过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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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娴妃，对于此事，你可有主意？”

皇后地看了顾倩倩一，“就这么办吧。”

“怡嫔妹妹，你急什么，让那婢把话说清楚。”顾倩倩微笑着说。

嘉妃攥了的被褥，牙齿咬。

怡嫔瞪了她一，看向那女，“好，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本也饶不了你。”

“皇后娘娘，审来了。”许嬷嬷带了一个女上来，“这女说，她在给嘉妃娘娘调面脂的时候，怡嫔娘娘旁伺候的碧莹曾经鬼鬼祟祟地现过。”

众妃嫔都坐在殿喝茶，等着消息。

这事可真是古怪！

嘉妃只能闭嘴，她睁睁看着皇后的人将她旁伺候的人拖去讯问。

许嬷嬷这话一，原本哭哭啼啼的嘉妃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有些心神不宁，揣测着今日这事到底是个什么况，这嘉妃的脸毁了，到底是谁的？若是娴妃？为何嘉妃又不敢说是她？

顾倩倩喝着六安瓜片，品味着这回味微甘的茶叶，心格外愉悦。

“婢是说的实话，”那女早已吓破了胆，“碧莹的确鬼祟地现过，而且不只是一回，前几日还现过一次，试问一，我等在前殿，怡嫔娘娘在后殿，若非是碧莹动手脚，好好的怎么会跑到我们前殿来？”

顾倩倩顿了顿，又：“当然，这只不过是臣妾临时想来的主意，未必有用，请皇后娘娘定夺。”

顾倩倩脸上诧异的神，这回她是真的惊讶，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本来以为这回不过是能报复嘉妃，没想到怡嫔也牵扯来了。

“皇后娘娘！”嘉妃仰起，难以置信地看向皇后。

怡嫔险些没拿稳手中的茶盏，她顾不得那倒在上的茶，砰地一把茶盏放在桌上，怒气冲冲地喝问：“你这狗婢，你胡说什么！是谁指使你陷害本！”

她说着让皇后定夺的话，可心中早已笃定皇后必定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