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非常响亮的回声，辛秀就是给这声音引过来的。

山上一片白，都是被开采的石，附近就有十几个草棚，好几个妇人烧了正在饭。

“没什么好吃的，好歹是碗汤。”面沧桑的妇女给了她一碗汤，大概是太疲惫，也摆不什么很的模样。辛秀接了那只不怎么净的碗到手里，觉得这菜汤确实清汤寡，比白开也多不了什么。

小男孩坐在一边，溜喝汤，没半嫌弃的意思。一会儿有个满白石粉的男人回来了，接过妻递过去的一条巾了脸，好歹了一张嘴，能端碗喝汤。

他看了辛秀，不怎么在意，既不问她是谁，也不问她从哪来，好像是累得没有说话的力气，整个人都是木然的，吃了东西又起往外走，没多久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再度连成一片。

女人让孩在草棚里一草堆里睡了，用件破衣服搭在他上，走到辛秀边凑着一微微的亮光补衣服，问她：“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不回家去，这世一个女人家在外走，多危险。”

辛秀噢了声，“我力气大，一般人打不赢我。”

女人却摇摇，畏惧的神：“我们这里，有妖鬼，还有疫鬼，那些东西多可怕你不知，遇上了就逃不掉，连一个大男人都对付不了。”

“晚上最多，你晚上就不要去走了，在这里歇一夜。”女人说到这，连忙对简陋桌上一个小石像拜了拜：“我们是在采石给金刚天王菩萨建庙，他保佑我们，所以这里没有什么疫鬼妖鬼敢来。”

辛秀这才发现，原来那桌上还摆了个雕像。

女人又和她说，她们村不少人被妖鬼吃了，所以他们要给菩萨建庙。

“菩萨保佑！等建好了庙，村里一定不会再死人了。”女人看了自己陷沉睡的儿，浑浊的睛里有两亮光。

辛秀心，又是那位天王老，原来此有妖鬼为害，信他就能得庇佑，难怪她这路上看到的多是他的死忠信徒。

这家男人半夜才回来休息，辛秀躺在草棚上睡了一夜，大清早就走人。

她这一路上遇到太多人了，无非是富裕和贫穷，快乐和悲苦，这几个次互相组合的人类。可能有些多说了几句话，连名字都不曾知晓，真正的萍相逢倏忽聚散。

隔日黄昏，辛秀到了个破旧的小村落，刚想着要不要去村里借个厨房用用，她好多天没好好吃顿像样的饭菜了，准备劳一自己，耳边忽然听得嘈杂尖叫。

踩着树枝掠过去一瞧，只见地上躺着个小女孩，一只半人，肚大四肢细小通漆黑的怪，正准备用爪剥开女孩脑袋，想将一张尖嘴探去吃女孩的脑。

旁边吓到萎顿在地的可能是女孩的母亲，怀里还死死抱着个年纪更小的男孩。举着镰刀的是爹，正在挥舞镰刀试图退面前另一只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怪。

这莫非就是之前那女人和她说过的妖鬼？原来是这东西，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见周围恰好着一棵柏树，辛秀折了一枝柏树枝，一跃而落到女孩与妖鬼边，一手轻巧地住那妖鬼的脖将它摁倒在地，手里的柏树枝扎它脑袋里——就像用筷扎豆腐那么容易。

她提起那柏树枝，形一闪，再度现在另一边，柏树枝把另一只妖鬼同样穿脑而过。一树枝串了两个妖鬼，还没死透，细瘦的四肢徒劳抓动，鼓起的睛像蛤蟆一样瞪着她。

“啊——苦儿！”那女人扑到女儿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