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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与床板碰撞的砰砰声还在她们耳边回着。

她从未如此恶心呕过，而今晚姜言让她第一次受到了这令人厌恶的觉。

但许斯月扭过来其实可以看清她的模样的，她便只好死死咬着，不让许斯月看见自己落泪的样。

思及此，她自嘲地笑笑，盯着姜言，试图从她脸上看除却温柔笑意之外的其他绪。

清瑶，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况且，她也是真的很想知姜言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八！你他妈不得好死！你有本事就把我放开，借助别人的力量把我绑来这里，呵，还姜氏总裁，我看你就是一个笑话，没有你父母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姜言说的话语与许斯月的咒骂声混在了一起，铺天盖地地朝许清瑶涌来。

但她并未如愿，除了看不真伪的笑意之外，她并不能从姜言面容上看任何东西来。

或许她就该好好谢姜言，谢她成功让自己拥有了这个第一次。

看起来，即便现在拖延时间大概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她必须试一试。

这都没有关系，完全影响不到接来自己将要与许清瑶所要的事。

姜言立起指尖，轻抚转变为轻，在许清瑶细致的脸肌肤上如蜻蜓般跃动，轻笑着回答：好啊，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你会慢慢发现，我上藏着太多你不知的秘密。

方才她特意去楼客厅找了指甲钳来，为的就是接来的这件大事。

再怎么折腾，姜言都不会再去她，任由她喊，任由她叫，任由她撞，任由她任何事来。

她只觉脑袋即将炸开，连同上每一地方都开始撕裂般的疼了起来。

呼不畅，起伏剧烈，耳边一阵嗡嗡响，浑如同坠落冰窟，彻骨的寒意不断穿刺着她上每个孔。

姜言的手还在她肌肤上不停挲，动作虽轻，却让她一阵恶心翻腾。

许清瑶不断调整着自己的绪，尽量让自己激的心能够多少平稳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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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月，我没事，不用担心。许清瑶颤着声音对许斯月说了一句。

但她还是攥拳，试图以指甲抠住掌心的剧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语气尽量放缓了开：姜言，我们聊聊吧。

夹杂着许斯月的愤然嘶吼，嗓音已经接近沙哑，却并无停歇来的意思，似要喊到自己完全发不声来方可罢休。

斯月现在这样，只会让她心酸涩，难过得几掉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