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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现在落魄了，小赵总。”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极为讽刺。

赵卓成甚至觉到自己的耳朵发。

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对你不好么？”赵卓成问：“跟在我边，吃好的穿好的，过得是人上人的生活，要什么资源没有？你跑去找那些老男人！他们哪里比我了？”

赵卓成愣在原地。

“对我好就是和我在一起以后，梦里还要喊林冉的名字。你声声说不林冉，怎么梦里还要叫她？”

赵卓成甚至不知说什么去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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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卓成脸难看，在她后喊：“姜小鱼！”

。

“姜小鱼。”赵卓成嗤笑了声，“我自问对你不薄。你是不是骨里就这么贱？”

一句比一句讽刺。

“你我？”姜小鱼嗤笑，“个狗。”

赵氏集团的事成为了公众议的话题，但所有的事都在调查之中，没有定论，也就只能任由舆论疯。

姜小鱼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要是赵总落魄了，以后来找我，现在找鸭的人也多。”

而姜小鱼并没有就此停，她笑得妖艳又妩媚，像是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罂粟，剥去了漂亮的外壳，只剩狠厉，“跟你在一起不也是被玩么？”

过往的一幕幕在前浮现，那个巧笑倩兮的姜小鱼，那个懂事的姜小鱼，那个无论何时都不会大声说话的姜小鱼。

而姜小鱼在说完之后，转离去。

“是啊。”姜小鱼笑着，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赵卓成，我就是贱呐。你对我好？”

他看着空的酒吧门，一行清泪就那么了来。

“对我好就是在我妈重病的时候，我回国以后去找你，你妈还得我们转院，让我们走投无路。”

“被你玩和被别人玩，有什么区别？”

“你要的我都给了。”赵卓成说：“你还想怎么样？”

他当初在学校里，一就看中了的姜小鱼。

“我不怎么样。”姜小鱼转过，回盯着他笑，“但你现在不是落魄了么？赵总。”

“对我好就是让你妈把我到国外，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无依无靠，甚至连外语都不会说。”

姜小鱼转往里走，却在走了几步后顿住脚步。

空气中有瞬间的静默。

寒冷的夜里，赵卓成站在酒吧外面，酒瞬间醒了。

朔风阵阵，赵卓成甚至觉自己有瞬间的耳鸣。

姜小鱼在光影明灭的地方停，五彩的光映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