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3)

康坊开店的，当时他应该不在安。”

蔺承佑手握缰绳让儿在原地转了两转，他原本也没指望洪参军能想起一年多年前的事，凶手为了布局横跨一年多时间，足见费了大量心思，这样的人又岂会轻易在人前破绽。

于是把笺纸又怀中：“你我分行动，我先去一趟奏院，你到崇仁坊等我。崇仁坊有不少外地商贩开的旅社，其中有家思如归客栈，是越州商人开的，商贩们应该知不少当地轶闻，洪参军好好向他们打听打听十年前的越州悬案。”

洪参军握着鞭一拱手：“蔺评事放心，在心里有数。”

蔺承佑，一抖缰绳疾驰而去。

洪参军拍跟上，心里却有些纳闷，严司直的信一寄，越州很快就会回信，田氏夫妇当年去没去过越州，半月后就会落石。

但是看蔺承佑这架势，竟像是等不到天亮了。其实他也有过没日没夜查案的经历，但人总有疲累的时候，要不是迫在眉睫的案，没必要夤夜奔走。

可蔺承佑像是今夜非要上找凶手不可——

洪参军思忖着挥舞鞭，一霎儿奔了夜中。

***

严司直等了又等，迟迟不见蔺承佑和洪参军回转。

他支着额打盹，一不小心就睡死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听到嘈杂的响动，等到再次睁，满目都是金亮的光，严司直脊背倏地一，这一觉居然睡到了天亮。

他慌忙抬手整了整幞，奔到门拉开门，却见一个衙役跑上来说：“蔺评事回来了，说让严司直带上纸和笔墨，速到隔那家胡饼铺找他。”

严司直很快找到上回那家胡饼铺，果见蔺承佑和洪参军坐在店里，此外还有几位商贩模样的男坐在一旁，模样都有些忐忑。

几个商人虽是绫罗裹，但衣袍上沾了不少灰尘，俨然在地上摔过。

蔺承佑净了手面，笑容可掬环顾左右：“欸，怎么不说话，我的样像坏人吗？”

商们哆哆嗦嗦：“方才小人在旅舍未认世殿，多有冒犯之举，求世看在小人痴愚的份上，莫要与小人计较。”

“说到冒犯，你们的确耽搁了我不少工夫。”蔺承佑眉一挑，“不过我这人最宽宏大量了，而且今日状况有些特殊，念在你们愿意将功补过的份上，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几个商人慌忙指天发誓：“只要世殿抬贵手，一切全听世殿的安排。”

蔺承佑把玩着手里的酒盏：“其实嘛，不过是小事一桩，难得你们几个都住在桃枝渡，又都记得十年前八月的那桩悬案，找你们过来，无非想请你们指认一个人。”

商贩们脸上惧意，但他们显然更怕蔺承佑，互相望了几，赶忙。

蔺承佑和颜悦：“我知你们怕什么，放心，那人虽说可能是凶犯，但只要你们今日将其指认来，我保证此人往后没机会报复你们。”

正说着，洪参军忽然：“严司直，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