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4)

能是临时起意。”

蔺承佑唔了一声：“所以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不通之。纵算青芝冷心冷肺，从她执意找寻亲来看，起码她对是真实意的，她不肯在凶手面前透自己与姚黄的关系还好说，为何在姚黄面前也有所隐瞒？正因为她两都瞒着，事后姚黄才颇受掣肘。”

严司直思索一番，无奈毫无绪，末了苦笑：“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不通之？”

蔺承佑从袖中取香，开系绳看了看，毒针已经被装裹在木盒里带往大理寺了，空空如也。

他把玩着香：“第三条么，就是这香了。昨晚凶手冒着风险将毒针带回大堂，是于自负，还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严司直想了想，伸手接过香，沿着那纹脉络般的银线挲一番，忽然眸光一盛：“去年我曾查办过西市的一桩无案，被害者是个屠夫，死后手里攥着一块撕裂的帕角，任谁都扯不来。我猜那帕有古怪，就带着残余的帕角去附近的绣坊寻访，结果你猜如何，我们靠帕上的绣活找到了凶手。承佑，你看这香，别机杼，针脚也巧夺天工，以此着手调查，兴许能查到什么。凶手是不是也担心这个，所以冒险将香藏在条案，想趁没人注意时，再悄悄将香带走。”

蔺承佑闻言一笑：“我也这么想，但香归香，里藏的可是毒针，凶手不肯将其丢弃，原因或许就像严司直说的那样，怕我们顺着香查什么，但别忘了还有一可能，腐心草之毒无药可救，凶手好不容易来了毒药，又把毒针得细如发丝，用它杀人可谓不痕迹。此人真正舍不得的，会不会是里的毒针？”

严司直面骤然一变：“你是说——凶手还会用这毒针害人？”

蔺承佑没答话，从腰间解玉牌递给严司直：“我现在不能离开平康坊，只能请严司直尽快替我一趟，里的织染署有位年的作使绫匠，名叫妥娘，此妪三十年前就在里当职了，能识尽天针黹绣工，只要把东西到她面前，就没有她说不来历的。我看这香上的针脚有些古怪，一家家绣坊问起来太麻烦，不如先拿里给妥娘瞧一瞧，至少她能一就看是何地的绣活。”

“好。”严司直犹豫片刻接过玉牌，“我上就，世是要回彩凤楼么？”

蔺承佑看了看外的天：“天象不对，我猜尸邪今晚就要有动静了，我得回去守株待兔，严司直如果查到了什么，天黑前只来找我，天黑后若是看到彩凤楼掩闭扃，你就带人早些离去，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严司直愣了愣，叹一声：“差忘了，这彩凤楼既有恶之徒，又有邪鬼怪，不过细论起来，我竟不知人与妖，究竟谁更恶一些。好，就依世所言，严某早去早回，你自己务必当心。”

***

滕玉意在后苑学第二招剑术，比起第一回，这回上手快多了，练完后通舒畅，有豁目心之。

滕玉意了把汗凝视手里的小涯剑：“程伯，你说怪不怪，招式明明已经到位了，为何每回练到最后，总有淤滞不畅的觉。

程伯若有所思：“老正想与小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