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4)

混过去？”

蔺承佑：“自是因为青芝也会技。”

众人一震，贺明生目瞪呆：“世，这怎么可能？如果青芝会技，早该有人知了，难不成你想说，姚黄临时教了青芝技？”

姚黄只是微笑：“世殿，技最重天资，并非一味苦学可得，即便有天赋，学起来至少三年才有，家平日与青芝连话都未说过，此事从何说起。”

蔺承佑一哂：“我也很想知原委，所以把彩凤楼所有人的籍贯都找来看了一回。青芝籍贯荥，却自称与越州人是同乡，我没发现彩凤楼有荥人，倒找到了一个籍贯越州的，此人七年前被发卖，契上写她有一个妹妹，可惜没等发卖，此人的妹妹就因病夭亡了。

厅鸦雀无声，有几个与姚黄相熟的娘，渐渐惶骇的神。

“此人的爷娘原是越州府的曲乐工，善歌咏，工琵琶，擅技，会发异声，膝一对女儿也承袭了爷娘的本领，小小年纪便能巧变音。这对姓聂的乐工夫妇因七年前江南的李昌茂叛案获罪，没多久死在狱中，小女儿病死，大女儿也被发卖，也就是如今的姚黄娘。

“听到这是不是有耳熟？青芝也是七年前被发卖，不同之就是一个籍贯荥，而一个籍贯越州。可是青芝不承认自己有妹妹，却称自己有个，她听说前店主的小妾是越州人，忙说自己与容氏是同乡。由此看来，青芝从未放弃过找寻的落，平日攒来的钱，也常用来托人打探消息。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上月初二，青芝与自己的亲相认了，而这个人，正是姚黄。”

五看看蔺承佑又看看姚黄，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哪怕青芝突然死而复生，也不会比这件事更让他们震惊。

滕玉意险些打翻盏里的蔗浆，本以为姚黄收买了青芝，原来二人竟是妹。姚黄貌明丽，青芝却肤黑，把两人放在一，任谁也想不到姚黄是青芝的。

可如果仔细端详，会发现两人的眉确有些相像，只不过姚黄气度娴雅，另一个却行止鄙，若非刻意比对，实难发现二人有挂相之。

贺明生和萼姬张大了嘴不知如何接腔，沃姬吞了唾沫，率先打破沉默：“世殿，姚黄真是青芝的亲？”

蔺承佑唔了一声：“姚黄的契上写得明明白白，她本姓聂，小名阿芙，妹妹叫阿蕖。被卖的时候姚黄已经十岁了，青芝也满了八岁，对二人而言，儿时的记忆早已铭肌镂骨，籍贯忘不了，学过的技更忘不了，所以哪怕姚黄娘已是安闻名遐迩的都知娘，只要有机会，她还是会忍不住展技，想来一为怀念双亲，二怕自己忘了这门绝学。青芝虽然从未表过这一，但她幼时就能与齐作异声，即便这几年技艺生疏了，学一把中年妇人的嗓腔也不在话。”

葛巾尖锥般叫了一声：“真是你？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魏紫气得蛾眉倒竖，踉跄起奔向姚黄：“我与你素日好，你与青芝里应外合害了葛巾还不够，连我都不放过？你明知我丢了靺鞨宝不敢报官，到时候一定百莫辩，你却故意让青芝偷了这东西来陷害我！”

姚黄面上虽维持镇定，脚步却意识往后退，魏紫铁了心要抓住她问，厅里成了一锅粥。

贺明生跺了跺脚：“还不快拦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