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久了对神智无疑是一摧残。

捱到戌时初，绝圣终于支撑不住了，率先打起了盹。

弃智掀开一条，低声唤：“绝圣，绝圣。”

绝圣猛地惊醒，试图打神，然而困意来了挡也挡不住，没多久又开始东倒西歪。

滕玉意和杜兰怕打搅二人守阵，先前特地留在屋，听到动静来一看，只见一个昏昏睡，另一个困得直睛。

滕玉意忙让婢女打了，拧了巾栉给绝圣和弃智净面，两人拾掇了一通，好不容易才驱散了睡意。

杜兰笑：“一定累坏了，昨晚一宿未睡，换作大人都熬不住。”

绝圣讪讪的，跑到前打起拳来，滕玉意盘坐到廊庑，提箸在托盘上写：不如我们说说说话吧，你们猜今晚尸邪会不会来？

弃智本来想，仰看了看天，又不确定了：“尸邪破阵后急需增凶力，若是盯上了某个目标，等不了太久很快会手，但它邪非常，不能以常理来论断。《妖经》上说，尸邪动手前很讲究。”

滕玉意：讲究？它会吃人的么。

弃智小声说：“它动手前喜先蛊惑人心，除了它本心残忍，还因为这样方便它攫取心魄，被它相中的猎，临死前会被蛊惑得伤心绝，或是嚎啕大哭，或是愧疚悔恨，在这境被捕杀，往往魂魄零碎，连回的资格都没了。”

滕玉意浑一个激灵。

杜兰瑟瑟发抖：“怪不得那晚在成王府那般吓唬人，原来是为了先摧残阿玉的意志，好个狠毒的邪，害人一世不够，还要害人生生世世。”

“所以才叫尸邪嘛。”弃智叹气，“滕娘，你还记得那晚卷儿梨和葛巾见过的幻境吗？卷儿梨见到了她亡父开的胡饼铺，葛巾娘见到的则是一座荒废院。”

滕玉意。

“那应该是她二人记忆中最暗脆弱的分，尸邪以此幻境，为的就是牵引猎最痛苦的记忆。”

杜兰听到这，终于想起到底哪里不对劲了：“等一等，照这样说，彩凤楼的卷儿梨和葛巾娘被尸邪盯上在先，尸邪尚未得手，为何撇那两人，改而来寻阿玉了？”

滕玉意怎敢让阿知自己是借命而生，一声也不敢言语。

弃智：“这一我和绝圣也没想明白，要么与滕娘用剑伤了金衣公有关，金衣公毕竟是尸邪的同伴，它先找滕娘估计有寻仇的意思。”

绝圣奔上台阶：“还有一可能，尸邪在耍戏众人，猎共有三个，各自分散而居，连师兄都没法确定尸邪究竟先要猎谁，人力毕竟有限，无法面面俱到，如此一来，既让猎们惶惶不可终日，又累得师兄疲于奔命，我怀疑今晚师兄之所以迟迟未至，就是因为彩凤楼那了岔。”

这倒是有可能，那晚尸邪闯成王府时，符箓虽未自焚，小涯却几度示警，今晚小涯剑却一直平静无澜。

弃智步罡踏斗，力图捕捉风中每一丝邪气：“没准今晚尸邪真不会来了，但即便如此也不可懈怠。”

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喧嚷声，众人原就心弦绷，当即全神戒备。

绝圣和弃智喝：“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