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两人在一张刚清扫净的小桌前坐，池凡喝了一倒好的茶，环顾一圈四周，笑起来。

接二连三的吆喝声跟而至。

傅念宇无声地笑了一，停顿片刻，又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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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难以想象。”

傅念宇笑得差被茶呛到，半晌才忍着笑说。

攘攘的市井气息。

“好嘞——”服务员对傅念宇笑了笑，继续扯着嗓门喊，“落座——茶伺候——”

虽然已经吃过晚饭，扑面而来的香气还是让池凡萌生了，他夹起面尝了一，面条的柔韧混合着汤的鲜香味，带来了堪称完的味觉验，池凡又连吃了好几，发自心地赞叹

“学你不是说过你的胃不好吗？”傅念宇放汤勺，淡定地筷，看了池凡一，“一般胃不好的人都不吃辣啊。”

池凡叹：“这么偏僻的地儿，也亏你找得到。”

一个接一个的传话，嗓门洪亮让池凡不由得想起了古装剧里喊着“威武——”的衙门差役。他心里觉得好笑，后退一步想看看店门的招牌，视线转了好几圈，才在门旁的地上看到一块旧黑板，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白粉笔字——“一间面馆”。

没过多久，腾腾的两份面汤端了上来。

黄亮劲的面条在鲜香的汤中半半浮，白净的萝卜片和煮得烂的铺满了大半个汤碗，一层厚而鲜亮的辣红油泼洒在面上，引人垂涎，指大动。

有人看到傅念宇和池凡迈步来，立刻扬起嗓门。

傅念宇带着池凡径直走向其中一间矮房。门面看着不大，里面空间倒是不小，摆着堂常见的那塑料餐桌，桌与桌都挨得很近，此时室基本已满座，一打看过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几个服务员游走在桌与桌狭窄的间距里，灵活得不可思议，添茶倒上菜端饭，一没耽误。

“我经常来。”傅念宇麻利地拆着餐，给池凡面前摆了一份，“这边的面很不错。”

“客官这边请——”

“不用想象，等会儿就给学你来个真人表演，”他合拢筷，往桌上一敲，“现坐现吃，绝对新鲜。”

傅念宇明显是这里的常客，他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对迎上来的服务员伸两手指摇了摇。

“这地方有意思。”

“有客来诶——”

“是吗？”傅念宇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

“啧，忘了和他们说你的这份不要辣了。”傅念宇蹙了蹙眉，立刻拿汤勺把池凡碗里的辣椒油撇来，直接倒了自己的碗里。

“37号桌候着呢——”

“怪不得。”池凡，“我猜也是，否则真想象不到你能主动走这店里。”而且似乎还是常客。

“嗯，说过。”傅念宇笃定地着，趁对方细想之前，不动声转移了话题，“今天天冷，赶吃吧，一会儿面就凉了。”

“我也是被人带过来，才知这里的。”

“面，两份。”

“气质不符吧。”池凡打量着四周，他对这藏于市井中的苍蝇馆有一天然的亲切，“在ktv看到你我不会吃惊，哪怕你和那群社会人拼酒喝成哥俩好，我都不会太意外，但要说你坐在这店里吃面……”他转回视线，盯着傅念宇看了几秒钟。

“……你怎么知我不吃辣？”

“我说过吗？”池凡有疑惑，他只记得自己看傅念宇喝蜂时，猜测过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有胃病，但当时……他有把自己有胃病的事直接说来吗？

傅念宇拿着汤勺的手停了一，但很快又继续搅动着碗的辣椒，让澄澈的面汤变成红油油一片。

此时池凡才刚刚拿起筷，他看着男生行云的熟练动作，愣了片刻才说。

这店名……还真是随便。

池凡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