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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叶宵就是这么。

而且每天早上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小时。

班主任祁老师把梓萧、霍宁叫过去，问她们能不能成立一个学习小组，帮一帮后的同学。

姜醒悦想了想，把手机从桌上拿过来，上耳机，把午那首歌搜来，调了四格音量，枕着[ 一闪一闪亮晶晶]了梦乡。

她满意地摁灭屏幕，爬到就是一满月。

听写一段对话，叶宵写得最清楚的是’Listen to’，姜醒悦只能一句句一段段给他抠，手把手地从基础语法教起，有时候看叶宵写作文看得她无名火从心起，主谓颠倒，从句瞎写，单词拼写比起来，已经是最低级的错误了。

姜醒悦只能把不完的任务，布置成作业。

梦里，她是一颗会闪的星星。

对面秒回信息：[好好好好好好。]

她本来想从查漏补缺起，听读写，总有个低之分。

对他来说，完全没有。

单词背上半个小时，都能混个脸熟。再过半小时……不，半小时都不用，十分钟，就十分钟，叶宵在阅读里跟它们简直形同陌路。

霍宁成天看着姜醒悦忙活，对这事程很熟悉，一就答应来了：“行啊。叶宵数学应该不用我帮，历史语文我都可以。”

“不不不，我，我可以。”

她每天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在八角亭看着叶宵那张脸。

祁老师想让她们帮的人就是叶宵。

姜醒悦：[可以。你去自习室找人补吧。]

帮不上去是她的锅，帮上去了得多少力气和时间？！

* * *

听，读，写，他老人家到了平均的低谷，烂的一平川，烂了公平的风采。

梓萧语文和地理都很尖，霍宁成绩方面没什么太明显的短板，只是理科尤其好。

就叶宵那个成绩？那个基础？他也就怪的难题稍微好一儿，其他本都不愿意用心！

但没有多久，梓萧也陷了绝望。

她自己搜罗了很多题，适合他难度的题目，给他装订成册扔过去，气压极低：“完。”

姜醒悦都懒得抬，说她厚此薄彼，就厚此薄彼呗，她愿意照顾谁就照顾谁，其他人也没来求她帮忙，以前但凡让她帮着看题的，她每次都是有求必应。

梓萧注意到她帮叶宵的事，当着她面跟卢亦茗成遥吐槽，语气冷嘲讽。

梓萧迟迟没说话，祁老师温和地又问了一遍：“梓萧，你不行吗？不行的话，我换个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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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醒悦确实很希望自己会闪。

梓萧笑了笑，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