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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力很大, 我能觉到。”娜塔莎低声说, “温需要的不是投缘的朋友, 这不是她最需要的。她最需要的是专注的、全心全意的。”

他说得很有理, 但这只是更让娜塔莎不满。

“这是她必须自己过去的事, 没人帮得了她。”托尼平静地说, “我反而认为你的过度关心给了她很大压力……至于专注, 我看康纳就没问题。”

这太荒谬了。

“温？你想多了。”托尼断言，“谁受气，她都不可能受气。”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托尼诧异极了, “我和她很投缘, 这很难看来？我还帮她瞒着布鲁斯那家伙——又不是单纯因为我想看戏！”

温绝对不是实验的产，她的况更像是, 起码娜塔莎更愿意将温的状态形容为有疯狂。她认为温可能会有幻觉，她的记忆也可能有一些问题, 她的认知能力, 她的绪波动, 娜塔莎承认，在这些方面, 温都不太贴近广义上的、普通人所备的“正常”。

但温所验和了解到的东西, 她在叙述自己的家生活时忧郁的神, 她上那刻骨的哥谭痕迹，那些绝不可能自洗脑。

“你好像有不喜温。”娜塔莎说。

就像托尼理解不了娜塔莎在对待温的时候所产生的妈妈心态, 娜塔莎也不懂为什么托尼能对温这么放心。

温所验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的状态不像是在经过洗脑后才认为那些事真实发生过。

先的技术在绝大多数时候都会带来赞赏和呼, 但有些先的技术总是优先被使用在摧毁人类和意志上。

就好像心健康、除了有普通青少年急于求成的小病的彼得，比心理状态不稳定，疑似双重人格，并且有严重自毁倾向的温更需要仔细呵护一样。

娜塔莎知被洗脑后认为那些被输的记忆就是事实的人会是什么样。

温所表现的况，更像是她在经过洗脑和类似手段后，将过去所承受的真实的一切，当成了虚假的幻觉。这幻觉让她同时站在当事人和旁观者的角度说话，也有效地保护了她。

她咬着牙挂断电话，又开始发愁接来怎么和神奇女侠说清楚况——正联那边的猜测她也知，他们猜测温的记忆有很多事都是假的, 而她本是实验的产。

第75章 温和旋转梯－儿童玩

他对彼得可完全换了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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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认为这是值得庆幸的事实——现存的所有关于记忆输和洗脑的技术，都不足以达到以假真的平。

她知一个心智不健全的人在经历过洗脑后会展现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