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新年快乐(5/5)

一个都有它自己的分量。

成父把“学业步”递给了成由。他曾一度被期待着，应该是灵降临在这个家中。可是小灵在青期里的叁年里也沉默寡言着，还好递给他“走着走着就去P大”的成弈及时回来拯救了他。他翻面看到背后的寄语“青尚好，万皆灵，生命可，无悔一趟”，附一个小彩虹。他里微微闪动，耳颊泛起生命之红，忙忙说谢谢。

随后，成父把“完事如意”送给了成弈。她贪婪地想收所有的祝福，并想全都能照现实，包括成由在耳边起哄说的“早日嫁给”。谢过父亲，笑过弟弟，心里又念了一遍微信转发红包的妈妈，在旅途中要开心。晚开始第一线上摇一摇红包了。她攥大红包，拍拍成由的肩膀提醒众人，“走吧，再不门就要堵车了。”

成弈在门前，把“新年快乐”的红包给了成父。

在成弈里，一直还留着全家四发红包的场景，他们都老了，一个激的袋微微耷拉，一个满足的角扬起褶纹，小团圆终究苦不过大囹圄。

驱车赶到城边的昧寺，还有两小时就踏过年关，寺院还未开敞，红灯笼的朱红墙前，门若市。

“先去摸摸字吧。”成父看着两小孩站着无聊，也开始帮着找娱乐消遣项目。

“利”和“乐”仅仅一米相隔，她睛也不眨得就把手覆在金漆上，垫着脚顺时针落摸过包字的圆圈，活生生取“利”字。成父在一旁急着叨念，旁边就是“乐”字呀，取什么“利”呀。她厚着脸赔笑去摸了“乐”字，揣心里。

还有半个小时，寺院放行，成弈站在院心，正对着大雄宝殿，听着后面的脚步声齐齐耳。

她看着成父从旁侧的诵经房里来，小跑到银树小声问，“你说今年香给了谁？”

“听说是新能源项目的人，添了不少功德。”成父双手背在羊绒中山服后，抬看光秃秃的树枝，这夜多寂寥，更别说星星了。又多添句提醒，“生日之前和我再来一趟，二十五岁也求个顺。”

“好。”她乖乖，跟在成父背后走，脑缺捣鼓着脚上的小红绳，真没有那么灵？她这一年没少捯饬。

“我买了叁个灯位，师傅已经帮我们上了。”成父顿在院中心，看着被照的通亮的佛塔，“还是正对着塔，心诚则灵，事事相顺啊。”

“心诚则灵就好了，一年不如一年倒是真的，今年搞环保你们得够呛的吧。”成弈在旁吐着若有若无的埋怨，“年后找个时间，带成由去一趟曲山。”

“等他月假等你你有空的时候再说。”成父说完便转往后院去，“后院的圣，象征地给你妈带瓶回去。”

“得嘞。”成弈在后跟着亦步亦趋。

成父突然转，一脸忧愁：“明天什么时候走？”

“值班完，我不自己开车，请了个师傅。”成弈老老实实回答。

“就你能折腾，大年初一往山里跑，泽县搞不好还要雪，带厚衣服。”

成弈双手揣兜里，低着说：“哪里是折腾，你记得我之前资助的女学生吗，人家给我写信啦，我就想去看看小女孩。”

她手里拨着电话：“成由，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在后院等你。”

成弈手机回复新年祝福，黄艾嘉的红小圆意外地刺，是叁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