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有拂过傅青素的意思，明光乃是罗致容所请，自然不算，所以郭大芝请他到文玉时，他没有回绝。

饭菜都是罗致容张罗的，就摆在西次间的圆桌上，她和傅青素一左一右地伺候在皇帝边。

羊汤锅气蒸腾，在这严寒冬日里光是那香就叫人生津，浑舒服。

罗致容殷勤地给皇帝夹了一块羊放在他跟前的碟里，“皇上你尝尝看呢。”

沈沉没动筷，罗致容等了片刻，脸上就有些过不去了。

傅青素只能轻声：“你刚才用的是自己的筷给皇上夹菜。”

罗致容这才恍然模样，赶让人换了个碟，然后用公筷给皇帝夹了一块羊。

沈沉这才夹起来尝了尝，“不用顾着伺候朕，你们自己也吃吧。”

罗致容只当皇帝说的是客话，为了显示殷勤，她又用公筷给他夹了几块羊。谁知皇帝却再也没有碰过。

罗致容用睛问傅青素，傅青素微不可查地摇了摇，然后对皇帝：“皇上，是这羊锅不合你的味么？”

沈沉淡淡地：“许是味变了，现在羊只要有儿膻味，都有些耐不住。”

傅青素有些惊讶，“以前皇上可是最吃羊的。”

“现在也吃的，只是人是会变的。”沈沉喝了茶。

一句人会变，简单一句话却似乎说了很多东西。傅青素怔忪了片刻，“皇上还记得巷那个卖羊锅的小店么？那还是皇上带我去的，当时大晚上的，你就为了想带我去吃羊锅，半夜□□……”后面的话傅青素没再说。

沈沉侧看了看傅青素，“那羊锅还在？”

傅青素了，“还在，不过那羊老倌没在灶上了，换成了他儿掌勺，不过收钱的还是那老婆，如今得越发像羊了。”

这是她和皇帝之间才知的笑话。当初沈沉笑话那羊老倌喜羊，娶个媳妇不仅姓羊，一张脸尖尖也像只山羊。

“他家的锅是一绝，那选得好，掩盖了一些羊的腥膻，不过他家的羊本来选得也好，是从外赶来的。”沈沉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

罗致容话：“真的么？表你都没带我去吃过呢。皇上，我也想吃，改日你能不能带我跟表再去吃吃那羊锅啊？”

“那会儿朕还是皇，门方便，如今可不同了。”沈沉叹息了一声。

罗致容一就想起了去年正月里遇到皇帝和敬昭的事儿，却也没敢开问，只：“除了锅，皇上和表以前还吃过京城什么好吃的小吃么？”

沈沉偏向傅青素，“还有什么，青素记得么？”

傅青素不喜皇帝叫她青素，以前他私都是叫她的小名素素的，但是很多东西断了，再捡起来时断掉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了，想续也无从续起。

“吃的好像没什么了，只是那会儿我去灯笼街智竹斋寻书，也是在那儿第一次遇到皇上的。”傅青素回忆起从前两颊便飞上了红云。

“那次咱们都看上了一宋版的《秋左传正义》。”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