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世界(4/4)

展翅飞，来到新的教堂屋。

这是一秘密据，教堂里的信徒们静默垂首。为首者带领着两名男士，一人红发如火，衣着十分复古；另一人气质郁，一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的样。人们叫带队者“先知先生”，神虔诚。

……

世界一如往常，时间转不休。

如果没有人刻意探究，大概埋藏在平静表象之的秘密永远都不会再被发掘来。人类短暂的生命不足以支持他们及真相。然而目击人鱼的新闻，灵没的故事，和关于龙的传说常变常新，于是世界也不能就这样平静地发展到毁灭。

就像人们本不该记得新世界的缔造者，但最终，还是有人为了填补空白海。

白乌鸦落上桅杆。

伊利亚和米歇尔抬望向它。

这是他们海的第十三天，也是他们相遇相识决定同行的第三年。三年前，他们在大陆北方的雪山上相遇，因为两人都在寻找一不一定存在的东西，就此成为朋友，相约同行。虽然他们两个都说不来他们在寻找什么。时间磨灭了一切，只剩微末的直觉。

好在他们还拥有这直觉。

伊利亚拧眉，转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我真不该允许你来选择线路，你真的拥有方向这东西吗？”

米歇尔一愣，当即发笑——当然，是气笑的：“我选定路线的时候你也同意了不是吗？至少我们没在海上遇到暴风雨。”

“标准低到这程度吗，只要不遇到暴风雨就值得夸奖？你对自己还真是没要求。我没有给你施加压力的兴趣，但是再这么去，我们真的能在有生之年找到他？”

“……能吧。为什么不能？”

总会找到的。他想，命运总会指引人们去到正确的结局，哪怕中途需要绕弯路。但没关系，人们有勇气和希望，还有耐心。

……

西方大陆为雾气笼罩的山林海里，靠木屋窗棂静坐小憩的青年睁开睛。

许久之后，那只从德米特尔亲手搭建的鸟窝里飞的白乌鸦落上窗台。青年为此侧目，温和地向它伸手。它没有抗拒。

“受伤了吗？”青年轻抚它的翅膀，“可怜的小家伙。但看起来，你遇到了好心人。”

小家伙抖抖爪，用脑袋蹭他掌心。

他笑：“的确是个好梦。”

幽的雾气中，无边的孤寂蔓延。但太总有一天会在幽暗峡谷中升起，到那时大雾自会散去。飘零的孤鸟也会找到归途。

青年低眸，银白发丝立刻如蛛网般垂坠，将他笼罩。雾反光坠他底，映一片沉的黑，又有夜海般的蓝氤氲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