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固灵(3/3)

耸了耸肩：“看来你不喜这‘更久’，那么我们只能执行聚拢十五分钟的方案。”

“其实十五分钟应该足够你往返了，在你有应对各突发意外的能力的况。但我并不认为的现会和安瑞克大人的消失有什么关系，照你的描述，安瑞克大人是于一个多月前失踪的，但法穆镇周围的，突然现还不到一个月。”没等克里斯表达意见，卡帕斯又突然正，把气氛从刚刚的冷笑话中拉了回来，重新变得严肃。

克里斯也知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衔接不上，但他占卜类的法术学得非常糟糕，就连利用占卜寻找安瑞克最后一次现的位置时都失败了好几次，被错误结果误导了十几次，他实在没有什么手段能排除错误的探查方向了。比起无用功，还是放过一个找到安瑞克线索的可能更令他难以接受，更何况其他明显的异况大都被他排除过一遍了。

不过占卜是法师的基础技能之一，他虽然学得不好，审判廷里的法师们却是要通过占卜考的。克里斯忽然想起，卡帕斯是审判廷的阶法师，他的占卜技能应该不差。

他试探看向了卡帕斯：“要不然，你占卜一？”

卡帕斯古怪地看了他一：“你有跟安瑞克相关的东西吗？”他一直以为克里斯上没有和安瑞克有关的东西，毕竟如果有的话，克里斯应该早就通过占卜定位到了安瑞克，或者安瑞克的尸。

克里斯无端觉得有心虚，但还是从兜里掏了那颗安瑞克给他的紫晶：“有。”

卡帕斯这一瞬间居然不知说什么好，但还是忍住了笑话克里斯占卜都学不好的冲动，也没数落他怎么不早想起来让自己个占卜，只是随手接过了克里斯递过来的晶。但晶手的那一刻，他就脸一沉，察觉到了不对。

“安瑞克的固灵？”

普通人成为法师以后，都会选择一样命运晶石作为自己稳固灵的外。法师们的力量来源于神明和世界，但神明和世界各有意志，与人相斥。这相斥会让人类的“灵”被来源于神明与世界的法术力量撕碎，导致法师们失去理智，变成疯。更有甚者，对于分修行特殊法术的法师，尤其是早期还未受到审判廷制裁的禁忌法师们而言，他们法术力量的来源更为邪异，一旦为人的灵被法术力量摧毁，他们就会变成恐怖嗜血的怪。

而固灵的存在，使得法师们能够平衡来自世界和神明的法术力量，与自己本的灵。它们同样属于世界力量的一分，只是和虚无缥缈的法术力量比起来，它们成为了实，成为了蕴灵的晶石。那位生活的年代离他们十分久远，以至于连姓名都没留来的，创造了法术并将其记录、传承来的第一位法师，教会了后来的法师们利用命运晶石中转、安抚世界或神明的力量，使之能为人类所用，才使得大陆上建立起一座又一座审判塔。

固灵是大多数法师们初期的完整力量来源，后来则相当于法师们脆弱灵魂的保护伞，平衡力量和灵的容。相当于法师们的外心脏，几乎等同于法师的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