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你摘的枣，后来呢？”

“那件事你记不记得。”西东说，“姑姑家院后面那棵枣树。后来姑姑嫌枣掉在地上踩得到都是，找人把它锯了。锯了之后你哭了半天，我说没事，以后我给你买枣。”

“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为了箱里的东西吧？箱丢了，是你的对吗？”

西琪没有动。

西东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重逢那天，看到你的脸上没有痣，虽然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但你和我得一样，妹妹回到边的欣喜大过了怀疑。”

“我妹妹呢？”西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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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琪低着，她的发垂来遮住了半边脸，肩膀开始微微地发抖。

萧泥歪了一，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一只手攥住了西东的椅背。

西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是把什么很沉的东西从底捞了上来。

“我妹妹从来不会喊我的时候像在喊一个陌生人，”西东轻声说，“你喊我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净净的。但她喊我‘'，两个字。小时候改不过的，大了也不容易改过来，她喊，两个字拖得很。”

她脚踝上缠着绳，但膝盖还能用力。

“什么枣？”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嘴角那个笑意凝了一，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的力气大，一只胳膊拎起一把椅连带上面的人，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响——嘎——西东整个人连人带椅被拖着往门走。

“然后呢？姑姑骂你什么？”西琪问。

房间里安静了。

“你刚才打斗的时候，我在看你的脸。”她慢慢地说，“你笑的时候嘴往左边歪。我妹妹笑的时候嘴往右边歪。”

“五岁。”西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歪了一，忽然笑了一。“我妹妹五岁的时候，右角面有一颗棕的小痣。很浅，不仔细看看不来，但我记得很清楚。”

他扫了一圈房间，先看到坐在地板上的西琪，又看到被绑在椅上的西东，那只方扯了一，肌绷了。

“骂我爬树不淑女，”西东顿了一，“还骂我带你疯跑。”

“五岁吧。”

她的手指蜷了一，又伸直了。

他甩了一，但甩完之后看东西还是有重影。

她蹦了两扑上去，肩膀撞在萧泥的后腰上。

西琪正笑着看她，嘴角的弧度还是翘着的。然后她看到了西东的表变化，笑容也慢慢停住了。

西东坐在椅上，西琪坐在地板上，两个人的膝盖还轻轻碰着。

“你当时多大？”西东问。

他的药效还没完全过，还在晃。

她的目光从墙上收回来，慢慢转向西琪，睛里的神变了。

“你们俩，”他哑着嗓说，“谁先？”

西东盯着那个位置。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一个庞大的影跌跌撞撞地跨了来，步不稳，肩膀撞了一门框才站稳，是萧泥。

西东想了想。“被我藏在袋里忘了吃，捂烂了。衣服兜里全是黏糊糊的，姑姑洗了两遍都没洗净。”

萧泥被她撞得晃了一，手里的椅差脱了手。他转过来，看见西琪又扑了上来，肩膀第二次撞在他腰侧。

“你冲我来。”

就在这时，门被暴地踹开了。

西琪的嘴抖了一。她收回了自己的，膝盖从那一碰上移开了。她的手指在后攥了绳。

“西琪。”西东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的嘴还保持着那个弧度，但已经僵了。她看着西东，西东看着她。

西琪了，脸上的表已经开始了，但她在努力维持着那个笑。

西琪从地上起来了。

她喜听说小时候的事，那些她自己记不清的片段，被西东用这平平淡淡的语气讲来。

西东第一个反应是往西琪的方向偏了一。

西琪笑了一，睛弯弯的。

“开。”萧泥一挥手，胳膊像一铁一样横扫过来。

西东心中有了答案。

“嗯？”

西琪的睫动了一。她的右角面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姑姑引来了，我被骂了一顿。”

“那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