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陨落(4/4)

落在沙地上，四肢并用扑到他边。

镜麟躺在地上，被贯穿了一个，血从那里涌，浸透了衣料，浸透了的沙地，也浸透了她的。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捂那个，可手刚碰到他，就被涌的血染红了。

那血是的，得手。

她怔怔盯着手上的红，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镜麟……”她哽咽着喊他的名字。

他听见了，漆黑的睫颤了一，慢慢睁开。

那双黑眸里，金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一微弱的光。

然后他的动了一，声音很轻，被风散在漫天沙尘里。

林月皎低，把耳朵贴在他边，才终于听清。

“……我没事。”他说。

这话反而让她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断了线似地落，砸在他苍白的脸上。

她把手在他，掌心白光亮起，拼命地输送力。

可治愈术的光芒刚一到伤，就被什么力量吞噬了，那柄剑留的伤，稍微愈合一些，又渐渐恢复原状，她的力涌去，像倒一个没有底的容，填不满，也堵不住。

“别治了。”他声音沙哑，“让我再看看你。”

林月皎咬着牙，没有停，光芒从她掌心不断涌，那伤却始终愈合不了，血倒是大大往外涌。

她的脸越来越白，额渗细密的汗珠，手指开始发抖，可她不肯停，泪大颗大颗落。

一只手抬起来，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冰凉没有力气，只是轻轻搭着，像一阵一即散的风。

“皎皎。”他叫她。

她的动作没停，泪光破碎去看他。

镜麟嘴角微微弯了，仍旧混不吝的样：“能看到你为我掉泪，这辈算值了。”

林月皎咬着，泪随即掉得更凶。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到鼻尖，看她鼻尖汇聚大颗泪要落不落，他看了很久，像是在把这些画面一一刻脑里。

“我终于懂了。”他忽然说。

“懂什么，混，你别说话了！”

“我终于懂当年镜邬……为什么心甘愿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自顾自继续，说着说着嘴角又有大鲜血涌。

少女的心猛地揪，她忽然想起那块护心鳞，她从没想过要用它，也从没有想过这片鳞片对他意味着什么，也许就是因为少了这块鳞片，才害他有了弱。

就像她习以为常始终笃定他会一直在，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离开，这个烦人自大的家伙再也找不见了。

“你不能言而无信！我还没和你去拉西岛，你不是说那里很漂亮，你还没有带我去看，你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从咙里挤，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