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穗仙姑语重心：“你记住了，凡是能直接改变他们命运的法术，譬如凭空变可充饥的、可避寒的屋舍，或是直接引走降雨的云层、肆的洪，都不能用。”

付语娆有些懊恼：“早知，我就多跑几家，多买了。”

付语娆一时有些失神，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话。

穗仙姑回答：“有吃的就不错了，还它生的熟的？”

穗仙姑没好气笑：“才说的叫你少用些法术。人的事，能让他们自己解决的，我们还是不要手了。”

付语娆问：“是为了避开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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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仙姑听了，面不改，默了默，领着付语娆走到角落，将中央留给了几位大娘。

毕竟，好好地活着，你才有机会证明自己……

众人看了看鼎，看了看手上刚发的，又看了看穗仙姑：“仙姑……”

见穗仙姑不作回应，对视一，似是达成了某默契，起一拥而上，纷纷将手里的五谷撒去。发粮的大汉见状，麻利地将锦怀里，不知从哪儿搞了片接用的大叶就跑了去。

付语娆：“可我……”嘴翕动，却不知说什么。

某一山谷，荒草漫天，风森森，山后一条小溪潺潺，涓涓溪细，过溪底圆石。有一女白衣素净，却于裙底沾染一抹殷红，是血的颜。她缓缓踱过浅溪，清透的波浸染她的裙摆，径直冲淡了裙底的那一红。

“这些东西多简单，只要需要，我随时能来。”不忘得意地朝穗仙姑挑眉。

穗仙姑也起，走到付语娆旁：“这些，是你买的？”

付语娆问：“为何？”

穗仙姑：“不必，极端环境极端考虑，我们是来避难的，不是来享受的。要是过几日洪淹到这里，东西多了逃命都不方便。”

穗仙姑瞧着，一时失笑。回却见方才那小孩正亮晶晶地望着她。见她回，扑通一跪来，讪讪笑着：“嘿嘿，仙姑，您要不也把我收了吧？”

穗仙姑笑：“不知，这东西，怎能算得清？你只需记住，凡间的事，尽量用凡间的方法，法术，就少用些罢。毕竟，好好地活着，你才有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吗？”

付语娆：“对啊，不过柴不是，柴是路过山上的时候捡的。”

又叮嘱：“你也是，偶尔帮帮忙可以，不要什么事都替他们了。”

“她们这是？”

“嗯……那个，这也没柴……”

明明相识才不到一天……居然说这样的话。

随着她的靠近，本生存在这方荒野的妖邪纷纷畏缩着不敢动弹，它们能受到，这女上由而外的大力，仿佛只要靠近，便会被这女个净。

付语娆愣了一：“啊？”顺着穗仙姑的目光看去，就见几个暂时无事的妇人就着，直接将一把生米吃了。

穗仙姑：“或许你的生父未同你说过，人兽万只要踏修仙的门槛，一生都将与凡隔绝，从此以后各有命运，各不相关。我们作为修士，想要介凡间的因果，总要付些代价罢，你姑且可以将这代价算作因果的一环。”

“可是……也没火啊。”

穗仙姑笑容淡了几分，望向中央，目中似有什么在跃动：“不完全是。”

付语娆问：“可这代价，怎么算呢？”

众人沉默。

随即又有些心虚，她拜师穗仙姑的目的并不单纯，可这人却丝毫没有察觉。思及至此，她意识回避开了穗仙姑的目光。

付语娆：“我可以替他们拿。”

穗仙姑望向一个方向，：“够的，这些不过是煮给小孩吃的，大人不用。”

“哎。”付语娆一拍手，笑得得意：“这个，我也料到了。”哗啦啦倒一地柴，还伴随着几大捆稻草。

穗仙姑似是看她心中所想，：“你确实想的周到，但到底没经历过，就拿这鼎来说，煮它不需要时间？不需要力气？鼎就那么大，人却那么多。”讽笑一声：“还不如直接吃了，省些力气。”看向中央燃烧的烈火：“……也省些柴火。”

又是一阵沉默。

付语娆：“没事没事，我也料到了。”又不知从哪儿掏个火折。

“我知了。”付语娆闷闷回答，指着中央：“他们开始煮了，这够吗？外面应该还不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