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七零八落(2/3)

并非他们的躯壳，而是他们的灵魂。

森之神殿弗尼瓦尔聆听风中摇曳的树叶声，从一开始，他们就认为，这一切关乎雪山、关乎雪山上的松树、关于可以燃灯蜡的梣树。

杜尔米已经听闻了很多“最初”了。最初之人、最初之火，还有，最初的那棵树。

在那一刻，杜尔米不禁开始怀疑，究竟是活人聆听了死者的言语，还是亡者目睹了生者的生活？

据说北方雪山的先人最早发现了最古之树，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现了幻觉。可是最后，他们确信，就在雪山的最，生着一棵人们从未发觉也从未知晓的古老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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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尼瓦尔将那棵树称之为最古之树。

而毫无疑问的是，森之神殿弗尼瓦尔，是绿的，是生机的。

……而之所以弗尼瓦尔的先民们会在那个时候发现这棵树，也不过是因为雾兰直到现在才刚刚诞生、而【世界】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死去。倒垂的树象征了【世界】的尸首，也定了神明的顺序。

仅有真正成为弗尼瓦尔神殿成员，甚至成为先知的人们才知，那棵树确实庇佑了他们。

无数的树木生在这个世界，而人类理应聆听、记录。年转了一圈又一圈，世界也在变得苍老。

关于最古之树的记载可以追述到森之神殿都未曾建立起来的时候。当然，要是说的直白一，那就是雾兰刚刚诞生、连希尔芙德先知都尚未建立起这片土地的第一个神殿的时刻。

而在踏上弗尼瓦尔这片土地之后，杜尔米想，他的这印象，来自于雪山脚的村庄的闹人烟、还有无尽冰雪之中的一株又一株翠绿且顽固的小草。

这些故事听起来既遥远又亲切。因为一切仅仅发生在三百多年前，但时间竟然也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

围绕着这棵树，先民们建立起了最初的文明。在枝叶的庇佑之，他们在雪山的严酷环境之中生存了来。

还有，那位苍老、枯瘦的先知，独自站在神殿的，等候着他们。风动了风铃，又或者，是风铃动了风。

而更为森、并且残酷的现实是，只是因为人死后被埋葬在树，所以人们才会听见树的声音。正如战之神殿乌萨纳斯能够听见世界的呓语，是因为曾有无数人死在争斗与战争之中。

因此，最古之树压就不是“最古老的”，恰恰相反，祂还年轻的呢……尽已经死了。

最初的那棵树。

理论上，那个时候的人们已经拥有了“最初之火”，已经能够利用火光来照明与取，那么在雪山环境中活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他们压不需要什么树木的庇佑。

照古籍之中的描述，最古之树的枝为银白、叶片为绿，闪闪发光、郁郁葱葱、蔚为大观。

“最古之树的状态并不

在弗尼瓦尔，他们有专门的一个词用来描述这棵树。这是西森告诉杜尔米的，而这也是森之神殿最邃、最可怕的一个秘密。要不是西森是先知候选，那他也不可能知。

话虽如此，因为这个故事已经太过古老，所以很多弗尼瓦尔人甚至觉得这只是一段神话。

与傲慢呢？当然，泰勒蒙·拉斯坦·多克希尔更能展现空之神殿的风格。

还有其余的许多神殿，杜尔米没怎么接过。在他的印象之中，尽实际上不是那样，但雾兰神殿总是给他一“绿绿”的觉，这真是一奇怪的觉。

因此，与杜尔米这“生机”的弗尼瓦尔的印象恰恰相反的是，森之神殿从一开始就关乎死亡，甚至关乎【世界】的死亡。

这印象可能来自于杜尔米自己继承了母亲的幽绿的睛，也可能是来自于克克与西森那双相似的翠绿睛，也可能是因为森林本就是葱郁与青翠的。

落叶堆成了料，滋养了树木的生。尽如此，死亡并非代价，而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