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旧的地方(2/3)

在最初的沉重话题结束之后，聚会回归到了一场聚会应有的模样：吃喝玩乐、谈天说地、追逐打闹……不，最后那个不是。但杜尔米确实玩得开心了，他甚至组了一场牌局。

海沃德怔了一，他没想到【星群】……不，门萨先生这么轻易就让步了。还是说，这位神从一开始或许就知这个结果，只是习惯以傲慢、独断的态度现？

大概每个人都是跟那些不甘寂寞的亡者学的，用自己有限的嗓发了无限的噪音。

在贺拉斯看来，争论毫无意义。在这时候让【星群】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多只是让后续的计划更加顺利一些。只不过，贺拉斯也并没有言否认同僚们的想法。

人类有人类的计划。

一场牌局结束，杜尔米笑让位，让其余领民过来打牌。他走到了遮兰的边缘，周围突然安静了来。一只黑鸦飞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变成了【无人知晓】女

贺拉斯疼地敲了敲脑袋，他想，他们能在这里与神明对峙，不过是因为他们都是【白日梦】先生的领民，而这位神也知【白日梦】先生会站在人类这一边。

只不过，在空空的遮兰行的这场晚宴，是否显得过于孤寂了呢？

杜尔米从一开始就知门萨先生与脑先生的对话会顺利行的，他一儿也不担心。

而且，埃默森也当过白橡木号的成员，他可以教那群神怎么打牌。

倒垂的蜡烛燃放着星星的幽光，遮兰的草坪之上人声鼎沸。杜尔米几乎觉得这里不再是死寂的废墟，而是闹非凡的集市。可是他再仔细一想，他们几十号人就能营造如此烈的氛围吗？

聚会仍在继续。倘若世界承认的话，那么这场聚会被称为“神明的晚宴”也不是不行。的确有神明席、也的确是发生在夜晚的盛宴。

因此，从一开始，结果就是注定的。因为结果只决定于杜尔米的一念之间。

杜尔米很遗憾小说家没能来参加聚会。要是小说家也来的话，这场晚宴才算刺激呢。但现在这样也不错。

为什么？

考虑到他的领民们许多都是白橡木号的成员，牌局的行可谓是相当顺利。

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神的面前为人争取更多。

墨菲瞪着海沃德：他怎么不知【塔】会有一个新的课题？贺拉斯没意见吗？

再说了，他也是人。

海沃德地了一气，直接说：“我们会联合【塔】的法师们一个课题。【白日梦】先生可以挂名参加，要是您愿意的话，也请您加指导。我想，我们的课题首先得从宇宙开始。”

但是，他的这两位同僚就这样若无其事地与神明聊了起来，无数的知识在他们的谈话之中转，最后墨菲也悲哀地叹了一气：法师之上的群星，就是这世上最怪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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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门萨颔首，“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不过杜尔米反而担心起另外一件事：如果脑先生们与门萨先生真的一起鼓捣一个崭新的知识系……那他的中学毕业证不是白拿了？他不会还得重修吧？

说白了，对于神明来说，照拂人类——哪怕只是稍微照拂一儿——不过是顺手的事。有杜尔米在，连米洛与伊斯都变得安分守己起来了，更别说是门萨这样原本就相当稳重的格了。

“那么，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需要一个崭新的知识系。”

杜尔米想到自己那张以后大概永远不会派上用场的手证书，心中不禁产生了很浅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