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何去何从(3/3)

赌、是个赌徒。他要么在打牌，要么在前往打牌的路上——真不明白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样大！

杜尔米说：“或许，我们都不够了解裘德吧……”

他想，因为人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层域。在弗拉格街区、在中学校园、在棋牌协会——在庞大的利文斯通，或许每一个人中的裘德都是不一样的，也或许裘德中的人们也是迥然不同的。

最终，他问了那个问题：“那么，您觉得裘德会不会参与那赌钱的私人牌局呢？”他还是问得委婉，“那牌局好像更容易招惹麻烦。”

霍华德愣了一，然后明白了杜尔米的意思。他默然片刻，最终低声说：“这得看……他们赌得有多大。”

杜尔米啊了一声，他说：“真有大到那个地步的赌局吗？”

霍华德简直哭笑不得地瞧着杜尔米，然后叹说：“你父母真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

杜尔米无法否认这一。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倒也没有那么无知，他只是没真的接过而已。

……这就好像，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别人对神秘侧一无所知，而他自己反而是个神秘侧的大人。可了解与接这些事就真的好吗？

霍华德也没有责怪杜尔米的意思，他只是说：“我参加的这个棋牌协会是不赌钱的，只是偶尔办些比赛罢了。当然，有些人可能觉得这事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我是愿不去参加的。”

他这话就已经明示了。他又说：“你这是在调查裘德的死吗，杜尔米？”

“是啊。”杜尔米回答，“我想当个侦探……其实我还想跟着裘德先生学一学呢，结果他就这样被人杀害了。我想，要是我能查真相就好了。”

霍华德笑了一笑，很难说那是对于杜尔米的雄心壮志的鼓励，还是对于裘德的死亡的叹与伤怀。再一想到坐在前的杜尔米的父母也是不久前不明不白地死了，他难免叹世事变化。

“我听说过一个人。”霍华德说，“有人来找过我。我是说，拉我去参加那赌博。我猜协会里不少人都被找到过。”

杜尔米竖起耳朵听起来。

霍华德又说：“我当然拒绝了，我家圆满、收稳定，想打牌也能正常来一把，何必去那地方。但一定有人心动了。后来他们还不死心，还想让我去参与。我听说了一个名字。”

……霍克。杜尔米默念。

“霍克。”霍华德说，“因为一个发音跟我的名字一样，所以我现在还记得这个名字。”

杜尔米，赞叹说：“少有您这样定的人。”

“那是因为我年纪大了。”霍华德笑了起来，“况且，我可不想让我亲的艾米莉亚伤心。”

杜尔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霍华德又说：“我听说了一些事。这个霍克会组一些私人牌局……你可以说他是个大赌，也可以说他是个庄家，只是没开赌场。他主要办的就是艾顿牌的牌局。不知他哪来的名望，人们都相信他能确保自己赢来的钱不问题。”

这是因为他背后有城里好几个地帮派的支持。杜尔米暗自想。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混得风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