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3)

谢易听完问：“所以你觉得这些祸事是竹克主造成的，不是张四害你？”

谢易又问：“那这陈家祖上是什么的？”

“这陈家的祸事确实蹊跷，一桩接一桩，不像是巧合。可是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张四作案的证据。案发时那张四都在广昌县，还有人证和证。反观陈家那边，连个像样的证据也拿不来。”

吴大人说：“陈家世代经商，祖上也过几个官的，但都不大。”

难这竹有什么特殊之吗？

叫屈之后，张四又说：“那陈家之所以会发生祸事全是他们自己作的，跟我可没关系！”

第二天，谢易带着葛达和两个衙役去了临川县。他没有去陈家，而是先去了县衙。知县吴大人接待了他，把这半年来查案的况详细说了。

从县衙来，谢易去了陈家。陈臣来迎接，这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枯瘦，拄着拐杖，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他见了谢易，第一句话是：“大人，您要替我作主啊！那个张四不是人，是妖！”

谢易没有他，让他先回去，随时听传。

可自从去年事以后，他这才想起老祖宗的告诫，但已经晚了。

吴大人想了想说：“陈家的宅是老宅，有几百年了，历朝历代都有修缮。哪一年，我也不大清楚。”

谢易蹲来看那些竹桩。有的已经枯死了，有的从断又冒新的芽来，细得像针，又从土里扎来。

谢易闻言拧了拧眉，他还是一回听到这说法。毕竟在传统的中式园林中，竹一直是常见的植。

张四声称自己离开陈家后就回了广昌县，开了一间小杂货铺，本本分分过日，好几年都没去过临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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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臣：“那士说过，这竹不能在宅里，了会克主。”

有一年，竹林里忽然走一个人，一丈，面如青靛，睛像铜铃。那人走到老祖宗面前说：“我在你家住了多年，你不知晓。如今我要走了，特来告辞。”

陈臣领着他在宅里转了一圈。宅很大，三院落，雕梁画栋，但到是火灾后的痕迹，焦黑的梁、坍塌的院墙、用油布搭着的屋。走到后院，谢易看见一片枯死的竹，竹竿发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像是被人砍过又烧过。竹桩还在地面上，一一的，密密麻麻。

传到陈臣这一代，他早就把老祖宗的训诫忘了。前几年觉得后院空着可惜，让人了一片竹，得快还好看。

谢易站起来问陈臣：“那士可有说这竹为何不吉利？”

他的声音一低了来，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家祖上过一个很有名的大财主。那个老祖宗喜竹，在后院了一大片竹。

没过多久，陈家就遭了大祸，失火、死人、败家，一败涂地。老祖宗临死前留话：“陈家后人不得再竹。”陈家就把那条家规传了来。

谢易问这是什么竹。

陈臣回答说：“竹。”

“曲捕私跟我说，也许是陈家的宅有问题。我觉得有理，便请了几个风先生去看，可都说陈家宅的风没问题。我也实在没招了。”

谢易没有接茬，只说想看一看陈家的宅。

谢易问吴大人，“这陈家的宅是什么时候建的？”

第二天就被带到了县衙。四十来岁，矮胖，圆脸，看着不像会妖法的人。他跪在堂听谢易念完案由，连连磕叫屈，说他确实在陈家过伙计，也确实因为偷过东西被赶走，但他没有害人，更不会妖法。

他伸手了一芽，放在掌心里看。芽是青的，，像一小锥。他又闻了闻，有一淡淡的腥气。

“这片竹是几年前我让人的，的时候不知这竹的来历。去年开始事以后，我便请了一个士来看，那士说这片竹不吉利让我砍了。我就让人把竹砍了，还用火烧了，可祸事还是没停。”

“如今想来，一定是那张四作法搞的鬼！”

说完就不见了。

谢易闻言眯起，“你说'全是他们自己作的'，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谢易询问，就听陈臣嘀咕：“谁能想到这竟然是真的？明明都是好几百年的事了。”

谢易追问什么几百年前的事。

张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说不知，反正跟他没关系。谢易看着他的表，觉得他一定知些什么，但是于某顾虑不敢开。

陈臣犹豫了片刻，把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