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程驰拿起那张份证，他着边角，对着光看了几秒。

金属箱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窗帘没拉，午后的光斜着切来，在桌面划一亮白，正好落在证袋上。

“这分尸方式不太常见。”

那人举起手机，对准那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暗红。

程驰收回视线，他忽然想起陆一弦说过的一句话。

“哦。”

但周启明却知，她不是的。

回到市局已经是午两，倒是没人说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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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程驰一：“理论上，我们应该去找肢。”

小柯把证箱搬来，放在会议桌中央。

程驰把份证放：“是她。”份倒是不用查了。

陆一弦跟在他后，走了两步，又回过，人群还在那里，挤着，拍着，议论着。

许知然把这句话说完，然后她垂睛，看着自己搁在桌沿的手指。

他抬起睛，目光落在程驰上：“有仪式，或者有目的。”

“一般分尸是为了方便抛尸，或者隐藏死者份。”

许知然低着，周启明就这样看着。

“死者被割断。”

有人刚来，踮脚张望，问旁边的人：“死的是谁啊？”

他把份证轻轻推回桌上，然后他抬起，看向周启明和许知然：“你们昨天见过她。”

周启明暂时不能抱抱小许 那我来抱抱づ？ど

许知然表示上大大咧咧，一副天塌了正好尝尝白云什么味的模样。

他把那支笔又拿起来，在白板边缘轻轻了一，声音很轻，像落一颗图钉定方向。

他一开，所有人都看向他。

法医多年，仍旧会为无辜的生命难过，伤心。

“江屿家大粉。”

程驰最后看了一那堆被清空的杂，墙角还有一摊暗红，渗泥里，洗不掉了。

程驰，自动脑补上后半句，但是实际不到：“现场周边已经搜过了，分局的人把方圆三百米都翻了一遍，没有。”

程驰“嗯”了一声，见许知然绪不，也没什么其他的线索，也就没在追问。

“找不到的。”陆一弦又说。

“有这可能，但象征什么，还需要更多信息。”

许知然了，她看着桌上那张份证，看了好一会。

“昨天……”她开，又顿了一，像在回忆，又像在确认。

“思琪。”

第155章 暗室（七）

见过太多不公的事，也要为正义发声。

笔在他指尖转了小半圈，停住。

“设备尺寸超了，保安不让带去。她说是官方邀请的大粉，说不通，吵了大概三四分钟。”

许知然看着他：“你是说……象征意义？”

后来，他陪着她把那只小白鼠埋了，还鞠了躬。

陆一弦没抬，他垂着睛，看着白板光的表面，像在看一个还没成型的答案。

“思琪是谁？”

周启明见她说不去，就在旁边补充，声音很低：“后来她没去。”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四岁，发，抿着嘴角，不太会笑的样。

——

光从他侧后方照来，落在他握着笔的手背上，那只手停了很久，看得主人在思考。

犯罪者总是在警方前面的，但这一刻他想的是另一件事，原来围观者也是。

第一次了解大老师的故事，等人走了偷偷给他鞠躬。

像她第一次解刨小白鼠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这一次，凶手把上半完整留在现场，堆在那堆应援最面。”

“走吧。”

他陪她埋过很多次，能埋的就埋，有些过特殊实验的，不能埋，他们就只鞠个躬。

“只带走半。”

“昨天演唱会场的时候，她和保安在安检吵起来了。”

陆一弦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笔，他还没往上写任何字。

大学的时候，攒钱买火喂浪狗，一喂就是四年。

手机，份证，手链，三样东西，并排躺着，像等认领。

明没接这话，眉锁，显然在思考：“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知然，你不要责怪自己。”

她会认为这是她的错，明明昨天还见过，虽然毫无关系，她也会自责，会偷偷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