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4)

后来在佟辉的描绘，乔翊又得知他的家乡位于青禾附近的一座小岛上，名叫夏安岛，那里三面环海，风景如画，岛上一直保存着原生态的自然风光，既有猴群与岛民和谐相至今，也有私藏的壮阔海景。

每每提及家乡，佟辉总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中闪着希冀之光，满是对那座小岛未来的憧憬。“等我大了，一定要回去建设小岛，把夏安岛打造得像尔代夫那样迷人，让它名扬四海，驰名中外！”他语气定，带着一不服输的劲儿，“总有一天，咱们夏安岛的风要盖过隔的青禾！”

说完就对着乔翊傻笑，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他说，“乔老师，有空你一定要到我老家去一趟，那里到失真，我们那儿也有玻璃海，可不比尔代夫的差。”

那时的乔翊只当是孩童天真的夸，这世上哪里还会有比人间天堂尔代夫更的地方呢？可他仍是笑着应和，答应等到他初三毕业，会去他的家乡，那座小岛上看一看。

尚且稚的佟辉还不懂什么叫场面话，他的敷衍了事小孩却信以为了真，一开心地同他说了更多，比如带他去赶海，带他去喂海鸥，带他划桨板，带他采无果……

乔翊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等那份雀跃的畅想渐渐落，为表对他的鼓励，也作为他期赠送无果的回礼，他拿了自己珍藏的香港大学校徽。

“这是我本科大学的校徽，上面刻着的是校训——‘明德格’。”

他温声说，“这四个字的意思是：先修养品德，再探求真理。老师希望你将来，既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也拥有扎实可靠的能力。””

佟辉受若惊，他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却又如梦方醒般地回，将手心在背后反复地了又，直至他认为已经拭净，才重新郑重地、近乎虔诚地用双手接过那枚校徽。

他看了又看，底带光，音中带颤。

他说：“乔老师，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以后，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乔翊便了他的脑袋，“小伙，加油。”

“加油！”

这句满是决心的附和，佟辉也不是说说而已，他为此付诸实践，三年中，他优秀而自律，成绩始终名列前茅，令乔翊甚是欣。

时光匆匆，转便来到初三，毕业冲刺阶段，佟辉丝毫不敢松懈，他的目标，正是乔翊的母校沪城中学。

不过即便是在时间最张的日里，他依旧持着一件小事：为乔翊带去新鲜的无果。

乔翊也渐渐习惯了他这份质朴的牵挂，开始学会坦然接受，就这样，这小小的无果悄无声息地成为了师徒二人间心照不宣的枢纽。

为了让佟辉劳逸结合，师徒俩经常会在了夜自习之后切磋几回篮球，那总是佟辉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在奔跑的投篮间，他乐此不疲地向乔翊畅谈未来与理想，当然也少不了乔翊最熟悉不过的话题。

“你可早答应我了，等毕业了，暑假就会去我老家夏安岛客！”

乔翊拍运着球，对这个每年都不会迟到提醒，依旧漫不经心地给回应，“好。”

已成少年的佟辉一如既往地对此充满期待，一个激动的截抢，起跃投，随后一个三分球划一弧线，稳稳落篮筐。

可那一天的到来却打破了这所有的平静。

那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晚自习后师徒俩照例切在球场磋，只是兴致渐，多打了几个回合，不知不觉就比平常晚了一些，结束后两人跟以前一样一往学校门走，已过了放学峰期，校园里人影稀落，灯火寥寂，只剩他们的脚步声轻轻回。快到校门时，乔翊并没有在袋中摸到汽车遥控，这才意识到是被自己落在办公室了，于是他先陪佟辉走到校门，打算目送他离去后再折返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