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叶礼的急联系人填的是表阮溪的手机号，这一让他有恃无恐。趁着林砚和对方解释的间隙，叶礼拿着手机走到一旁，他的视线还留意着林砚那边，手指习惯地开微信置，给母亲发了条语音。

江崇凛听着他的唯唯诺诺，失笑，“你现在在哪儿？”

第5章 我在酒吧等你

“跟人打架了？”江崇凛沉声。

他浅皱了眉，不一分钟，那条语音被撤回，接着传一条文字信息: 【学，我发错了，别听。】

叶礼只是劝架的，本来不必牵连来，林砚替他开脱，保卫科的领导却要给系办打电话，还要和叶礼的家通话确认安全。

自从添加微信后他们从未联系过。江崇凛抬手开语音条，年轻男生略带一撒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与印象里那个言谈间略带拘谨的叶礼截然不同: “妈，你先别门，我一会儿打车来接你，今天考试延后了我要晚到……”

叶礼拿着手机呼了，他有猜不到江崇凛的态度，只能坦白代，“我和我妈约了今晚吃饭，怕她担心我才说考试耽误了。保卫科正在实况，我真是去劝架的，一会儿他们查清楚我就能走了。”

字里行间满是惶恐。

他从叶礼手里自己的手，指着男生骂了几句，对方脾气也不好，霎时动手抓扯起来，动静也闹大了，惊动了执勤岗的保安，结果是他们三人一起被带回学校保卫科办公室。

叶礼没去打扰他们，背着琴谱独自走了一段路，快到校门了他掏手机确认时间，脚踌躇，又转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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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有不放心，他得回去看看。

偏偏今天他在开车，添加微信那时忘了设置免打扰，就这么凑巧接收了。

再返回琴房大楼门已经不见那两人的影，叶礼尝试拨打电话，林砚没接。他们刚结束考试，各自手机都静音了，听不到来电很正常。叶礼循着回公寓的路继续找人，公寓距离学校不远，林砚很可能把人带回去解决问题。

毕竟是有些来往的后辈，又是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的孩，总不能当作无事发生，江崇凛等到路红灯，摁语音通话。

对方还想把林砚拽回去，伸手很大力地推在叶礼肩上。林砚阻拦不及，叶礼被推得退了半步，手却没松开，还抓着林砚。

与此同时，正在开车去往医院探病的江崇凛收到一条消息提示，车载屏幕上浮叶礼的微信id。

其实林砚一直没什么绪波动，到这时却像被激起了一反应。

他这态度，和刚才在语音里糊家时的游刃有余完全两样。

叶礼看着他走向那个男生，对方比林砚一个，见到林砚时面愠，不像是恋人间该有的神。

男生拽人的动作一滞，回骂了句脏话。

换作平时江崇凛在公司或在差，间隔几小时才看微信是常事。如果叶礼发又撤回，他会当作没看到。

那边很快接起，传来的声音又是记忆里的拘谨，“……学好。”

“学院保卫科。”叶礼低声。

叶礼还想说什么，林砚拍拍他肩膀，说，“代问阿姨好。”说完快步了楼梯。

短暂静默后，叶礼说，“我是去劝架的，我没打架。”

——借考试延误，实则是在学校惹事被抓包了。

江崇凛没有立刻接话。

江崇凛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手机那哑然。

叶礼刚走到学院侧门就发现了林砚的影，此时林砚正被那个男生拽着往一台车里。叶礼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将林砚拉住。

叶礼手里抓着林砚，一面看向男生，克制着语气劝阻，“这附近都是监控，有话好好说。”

前几天排练时他就注意到林砚手上有伤，当时林砚给的借很敷衍，现在想想可能是和谁动手了。

说这两个微信号不该混淆。叶礼无法解释消息置的事，只能糊其辞。

停顿少许，叶礼又说，“我发错消息了，把我妈妈的微信和你的搞混了。对不起学。”

无端把朋友卷这事，让他心生歉疚。

语音背景音里同时传另一成年男人的声音，“你们这是打架斗殴，这况要先通知系办再通知家。”

林砚抬见是叶礼，也错愕，“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