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们……会上床吗？

他在外面租了房，自己住。

幻想中他又看到了陶最的，条时期他很瘦，比自己很多。变声期仿佛一夜之间给乐星回换了个哥哥，某天睡醒一觉，陶最就已经化完毕。

他不会给自己找了个嫂吧？他们在一起会什么？会拥抱吗？像他小时候抱着自己那样。他们会接吻吗？乐星回摸了摸嘴，无法想象冷冰冰的陶最烈又烈地亲一个人，和那个女生换唾，把喂给彼此吃。

乐星回又想到他冬天最喜穿的领灰衣，想起他写卷时意识叼起领的嘴，想起他无意间用虎牙尖撕扯的燥的嘴。他能想到很多，可就是想不陶最在床上到底什么模样。

他会对嫂温柔吗？会哄着女生脱衣服吗？事后会抱着她一起温存睡觉吗？

乐星回无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他为此刻不着调的幻想到羞耻，又无法停止。他没见过女生的，但陶最的他曾经见过无数次，小时候自己坐在大盆里洗澡都是他抱着，后来淋浴，陶最也是先冲完他自己，再给自己洗。

乐星回对此信不疑，他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陶最。倒不是陶最多么叛逆，而是他对任何人都不怎么在意，不在意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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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最哥是10月份的生日，去年三刚刚开学他就18岁了，再过一个多月他就19岁。他上学晚了一年才和自己同一届，提前变成成年人的他应该不会女朋友吧？三那一年，他会不会和女朋友同居？陶叔叔不和他在一起，也不了他。

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很有气魄的男汉。有哥哥在的时候还可以狐假虎威，别人说他是“狗仗人势”，那又怎么啦？当小狗不好吗？小狗也有自己的快乐。

手指尖微微一勾，球帽重新回到他的手中，拿回帽还不解气，他朝着那人的小用力一踹，然后也不回地跑了排球馆。

应该……是他一个人住吧？

豆大的雨和弹珠一样大的冰雹淘气地砸在乐星回的上，不得已，他只能调转路线去等公车。等车的人不多，连整列队都排不齐，乐星回躲在公车站的保护，伪装得一败涂地，用扫描式的目光打量周围全的细节。

沮丧贴着他的肤，想见哥哥的渴望变成了雨滴，顺着他肤到淌。淌过他还没褪去婴儿的面颊，淌过他膝盖两侧的生纹，得他浑透，淋了一片。然而让他再冲去一次，乐星回又没了气魄。

后只有一阵不在意的嘲笑，仿佛验证了那句“当一个人很矮小的时候连愤怒都那么可笑”。乐星回垂丧气跑笑声的包围圈，一气跑到路边，明知这时回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回瞧了一，张望着，寻找那个好久不见的影。

乐星回的想象力被雨声放大，小最哥的风草动都是雨滴，淋得他无躲藏，哪怕躲在燥的棚方，潲的雨还是在他的肤上画图，他半条手臂。那个租屋是几居室？一居，还是两居？他一个人住，总不能是三居室吧？

附近没有太新的居民楼，棕的楼像一块一块排列整齐的巧克力，引诱乐星回去猜想陶最到底住在哪一栋。关于陶最为什么没有和陶叔叔一起住，这个问题乐星回不得而知，就连这个消息都是他从陶最的发小中费尽心机打听来。

雨逐渐变得稠密，蒸气扑鼻而来，乐星回连忙上耳机，也就什么都不敢再想了。只要不去碰这个伪命题，小最哥永远都是单。

又开始雨了。

等乐星回迈家门时，这场雨还没停，似乎在追着他。他有些懊恼，他追着陶最，雨又追着他，来去淋的只有自己一个。在门鞋垫蹭掉鞋底的泥泞，乐星回了屋，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手里拎着刚刚在楼买的。

叶片上的雨滴打在他的帽檐上，乐星回将香糖吐掉，在心里反复安着自己。因为他也料到哪怕见着了陶最，那个人也不会多，说不定都不会和自己说话。陶最忽视别人的能力应该是与生俱来，别人绞尽脑都不如他随一句。

妈妈和陶叔叔离婚这几年，原来陶最就住在这附近，在刚刚那个场里打野球。

脚上踩着小乌拖鞋，乐星回洗了手，便一扎厨房。再有6天就是9月1号开学日，他正式变成大学生，学会饭也正式被他提上了日程。这个月初北大有军训，全国各路武状元齐汇堂，乐星回作为排球运动员什么奖状都没捞到，也没有瞧见陶最。

唉，又没瞧见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