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被扭曲的童心，未泯(2/2)

“可你也是女的，你不担心你自己吗？”

“你也被绑过。”南向晚说，不是疑问。

她轻声说：“你逃不掉的。”

张芳的脸变得惨白。

一个猜想在她心中成形。

张芳的表突然变了。

月光，南向晚看清了张芳手腕上的淤青——那不是被打的痕迹，而是捆绑留的。

“那个女人？”张芳轻描淡写说着：“爹说了，她不是我妈，她就是个生孩的，等肚没用就会被理掉。”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就像陈老师一样。”

南向晚终于从张芳那里得到真正有用的线索。

张芳骄傲地扬起：“我爹说了，我比那些没用的女人多了，因为我最听话。”

“她们……陈老师在土牢……”

“那你妈妈呢？”

远，脚步声，夹杂着男人们愤怒的叫骂。

南向晚愣住了。

张芳猛地推了南向晚一把：“走啊！从后窗走！快！”

“不过没关系，那天你们离开后，我又回了一趟镇小，去办理退学，我故意哭着跑走，她果然不放心追来了……然后，她就被早埋伏在那里的村民抓走啦。”

她猛地拉袖遮住手腕。

张芳的表一僵住了。

柴门后，张芳的脸一半隐藏在影中，另一半被照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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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你，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你不是他们的同类，他们永远都不会信任你，你若继续为虎作伥，场不会比那些女人好多少。”

南向晚看着她，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为什么忽然帮我了？”南向晚没有动。

南向晚的一阵发闷。

前一秒还充满恶意与对世间一切都不信任的孩，此刻中竟最真实的绪……茫然，纠结，痛苦。

转的瞬间，南向晚听见张芳用极低的声音说。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张芳的场景，她沉默寡言地坐在教室，一双怯生生的大睛，全是渴望学习的可怜模样……难，这全都是伪装吗？

这个孩……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已经被这个罪恶的村庄彻底扭曲了。

南向晚最后看了这孩一——此刻的她，终于撕破了伪装，也因为陈雯有了一丝人，像个真正的、恐惧的八岁孩。

“他们回来了。”她低声说，中闪过一丝南向晚读不懂的绪：“没抓到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他们现在一定很生气。”

张芳的嘴颤抖着，泪突然涌：“因为……因为陈老师说……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错了，她对我很好，是我害了她……我想放了她，可已经晚了……”

她边走边想。

“他们来了……”她突然一把抓住南向晚的手：“你快走吧！”

她的睛在南向晚和声音来源之间飞快地转动，小小的开始发抖。

南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掐掌心。

么样？当初是我故意给她写的求救纸条，我就是想骗她来村救人，可惜她胆小，没上当。”

土牢在哪里？

这个孩从小就被培养成一个帮凶，一个监视者，一个……

她竖起耳朵，像只警觉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