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慢走 忽然起了一点心(4/4)

来了，在光里却是轻微漾的琥珀，连同着过分低悦的嗓音：“你说的这两个公司模式刚好完全相反。”

聚喜主打端品类，专攻大城市，不会来这小地方收货，只有得萃才助农。

她一时未解其意，愣了愣：“对呀？”

男人轻浅地勾了勾：“可是听你意思，好像是觉得得萃比聚喜还要更好一些？”

“……”林晚橙刚端起的乖觉笑容僵了一瞬。

当然是你想投的公司最好。

如果可以这样拍，她早就扑上去了，但此时实在是有难言。

私募属意投资的项目在还未正式签署协议之前都是严格保密的，她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小消息的来源，所以不能捧聚喜捧得太过明显，不然就直接坐实了那天晚上她的确在偷听。

方才只是想引一电商的话题，才拿得萃举例，谁知他要问这孰优孰劣的问题？

要怎么合理地夸赞聚喜，同时又解释自己方才话语间对得萃的青睐呢？

觉这遭像是挖了个坑给自己了。

林晚橙的苦恼其实很明显，又不敢声张：“我好像也……”没这个意思吧。

“嗯？”

那双低垂的睛兴味地缀着浅光，看得她语言系统有些紊。席准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似乎又不着急去了，林晚橙总有他在故意拿自己寻消遣的觉，但是她没有证据。

脚尖戳了戳地，幽怨的小表不敢来。

“这两家公司不好比较。”

席准浅笑：“哦？为什么？”

“这两者……不是一个维度上的东西。”林晚橙觉得自己像一个茶壶，努力地端着，“聚喜虽然只局限在一二线城市，但客单价，模式也成熟，消费者信赖，所以投资回报的确定更。”

“而得萃虽然整市场更广阔，但是建立效供应链、等待农们和小供应商驻需要时间，也更需要培养消费者心智，要耐心地教育市场——商品都是平价好货，而非低等劣质品，所以一直在补贴，到现在还没有盈利。”

“因此要是比较的话，其实各有优劣。”她将将稳住睫，抬眸看他，“但肯定是风险匹回报，这完全取决于您的风险偏好，看您究竟想成多大的事。”

时间太短，不够她组织语言，多少混着说了些真心话，因此来不及判断措辞是否妥帖。

说完还是张，只能暗暗直腰背。就这么龃龉片刻，突然听到他问：“你大学在哪儿读的？”

林晚橙愣了，答：“l大。”

“本科毕业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