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要再吃一块吗？”秋笑着问。

“诶？”童磨眨了眨，的睫在脸颊投影。他突然放手中的半块柿饼，毫无征兆地倾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七彩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像是能将人的灵魂都去的漩涡。

“神大人，您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呢？”

被发现了？

童磨咀嚼的动作有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停顿，“不辛苦啦，”他咽柿饼，笑容完无瑕，“能看着教徒们得到救赎，是我的责任哦。”

“是柿饼。用了后山的野柿，和我母亲以前的一样。”秋拿起一块，递到他面前，神温和，“想请您尝尝。”

秋失笑，温的气息轻轻拂过童磨的脸颊，“没错。我在关心您。”

秋轻轻笑了：“您不觉得为难就好。”他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只是...今天是您的十八岁生日。好像一直只是我们一厢愿地为您准备礼。”

童磨眨了眨，环在秋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他微微支起上半，与秋平视。

“你在关心我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孩气的探究，“呐，对吗？”

从来没有想过呢。

童磨：“好！”

好奇怪。

但他还是撑着睁开那双七彩眸，回应：“但那些都是我应该的呢。我有责任带领他们走向极乐。我...很开心哦，看见他们得到救赎。”

他手臂逐渐收，中喃喃重复：“好开心...”然而心，他没有受到温，没有受到悸动，只是在模仿“开心”罢了。

但他眯起睛，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浸满愉悦：“很不错呢，好甜。”

“其他的事，也一样。”秋继续说着，梳理他发丝的手未曾停，“不想听的话，就不要听。不想的事，也不用。没必要...迫自己呢。”

“好开心。”童磨的笑意瞬间加，忽然伸双臂，环住了秋的腰，将侧脸贴在了对方的膛上。耳朵贴着布料，能清晰地听到那平稳、有力的心。

童磨想。这个人，好像很了解自己？

自从三年前，秋以“神已大”为由不再留宿后，那个温的怀抱就消失了。

童磨眨了眨，几乎是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碰秋的角。青年被迫微微眯起，但那目光中的纵容丝毫未减，依旧稳稳地落在他上。

童磨张咬，慢慢咀嚼。甜腻的滋味在尖化开，过于烈，几乎让他产生一味觉上的麻木。

太奇怪了。

在摇曳的昏黄烛光，秋浅金的眸仿佛化的金，散发着一他无法理解、却本能想要靠近的柔和光。

他不喜这甜。

想要...的？

明明...明明连父母、连最虔诚的信徒都未曾察觉。

童磨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被完的笑容取代：“今天晚上陪我睡觉吧，秋！”

“嗯嗯？什么？”童磨仰起。

“今天...真是辛苦了。”秋忽然轻声说。

他...有什么想要的？

秋望着他，浅金的眸在烛光中闪烁了一，最终化成一池更的温柔。

童磨发一个短促的“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秋垂眸，抬手将他上那象征神份的帽轻轻取，细致地放到一旁。然后，掌心温柔地抚上他象牙白的发丝，一，又一，动作轻缓。

秋的嘴角弧度未变，从善如地将柿饼递到他边。

“不喜柿饼的话，就不用再吃了。”秋耐心地重复，“不必因为是我的礼，就迫自己。”

的发丝随着动作过肩。他坐到秋的边，距离近得能受到对方上未散的夜寒。目光先落在托盘上那些橙红饱满的柿饼上，随即抬起，牢牢锁住秋笑的浅金眸。“是什么？是什么？”

“偶尔，也是可以休息一的呢。”秋弯起眸，浅金的底那片温柔几乎要满溢来。

他的目光落在被童磨咬了一半的柿饼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不喜的话，可以拒绝哦。”

童磨歪了歪，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七彩瞳孔一眨不眨地望着秋，仿佛在等待一场理所当然的喂。

这语调，这包裹全的意，让童磨到一陌生的困倦，像冰冷的躯逐渐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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