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本来想让你不要留遗憾的，结果让你亲历了。”

但你最终还是答应了——以惣人承诺一定会好好落实零钱的发放以及报销车费作为换，你在这个假期回到了禅院家。

那么，完全反过来呢？

其实你自己也没那么想回禅院家——在东京的素人生活实在是太妙，你真的割舍不。

“没事。”

接来的一整天都在收拾残局，拾起破碎的所有分，还要想办法拼回原状。累人的工作。

“和你住在一起的维拉也被困了。你们关系不错的，不是吗？”

你绷中指，猛得一弹摆在书桌上的俄罗斯娃式样的不倒翁。

真可怜啊，她像你们曾经救助的小鸟，没能飞禅院家，却先支离破碎地死去了。

直哉已经忍不住翘起嘴角了。

不过嘛，打击……要给你什么样的打击呢……

“我又不是禅院，没办法给你答案。”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机会。

经历了朋友死亡的你，是无比脆弱的你。只要在这时候对你予以打击，你一定会心灰意冷，恨不得立刻逃离禅院家吧。

而你似乎对他发生的大改变浑然不觉，从到尾都没有提一句，赞更是没有。难是因为你在东京的时候见惯了金发男，以至于现在都已经免疫了吗？

谋划了这么久的“驱逐五十里鸣神计划”，终于能够实现了！

“可以的可以……我只是不太希望你在事发之后才知朋友死去了。”惣人的声音低沉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弟弟不久前就是这样死去了，我什么也没能到……实在不希望别人也留同样的回忆。”

本可以用“没钱买车票”或是“东京诅咒发实在腾不时间”作为借，可禅院惣人还是努力把你劝过来了。

然后直哉向你行了虚假的告白，用经典的大男主义挑战你的底线——虽然事后直哉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用这损招。

他之前有多么想要在这个家看到你，此刻就有多么不愿看到你。心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沉沉地追去。

地狱图景也不过如此。

你看到了红的发。不是染上了血，而是原本的颜。

维拉的脑袋卡在石里，面血模糊，以至于你看来看去，居然还是只能用这红发认她。

用了三天才击碎的领域，血淋淋一片，化的冰雪把血迹混得泥泞，断肢散落在各个地方。

很奇怪，你完全没有被这句话打动，明明维拉算得上是你的朋友。

“那你觉得怎样才是‘禅院’。”

没有为阵亡者举行特别的葬礼，埋家族的墓地就算了事，伤心者少之又少。惣人对你说抱歉。

搭建了此空间的咒灵已被祓除，残秽和剩的咒力却依然在维系着领域的存在，真是太韧了。这句话不是夸奖。

不是谁的都完整地带回去了，能成为完成的拼图可没那么幸运，多数都只剩了一分的。像是维拉，她的骸骨只有小小的一袋，于是她的骨灰也只烧成了小小的一捧。

你抚摸着中指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得赶理才行。

这分不太重要，重要的分应该是，

“你这话说得真不‘禅院’。”

但他怀疑挂在你手机上的金娃娃和七海有关。

在禅院家监的咒术行为，总监倒是没有意见。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真可恶，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了吗，正大光明地炫耀你和外人之间的关系吗？

你走回房间，路途中短暂地经过了直哉的旁。你们的视线没有错，他只用余光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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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咒术师不行吗？”

救援行动急切，在直哉愤愤溜走的三分钟后，你就已经坐上了前往任务地的租车，在接来的三天时间里勤勤恳恳地和其他咒术师一起凿开已然石化的领域。

“最近派的一队咒术师被困在了咒灵的领域里，需要人手前去支援。”他告诉你。

直哉的牙都要咬碎了，什么也不想多说，甩甩袖走人，可不满继续在心中发酵。

在这里必须澄清一，他，禅院直哉的金，和七海建人无关！

□□打击一定没用，需要从神上击溃才行。但也不能说明目张胆的恶毒话语，你不会放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