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这件破衣服，是上一个剧组的？(2/2)

她指着那件破衣服，又指了指我们手里的剧本。

“林静！你没事吧？”我冲过去扶住她。

“一场戏？”陈不解地问。

泪已经了，那双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底，却多了一抹沉重的悲哀。

她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一样，浑都被冷汗透了，她弯腰，双手撑着桌，大大地呼着。

“这些，不是台词，是遗言。是无数个像这件衣服的主人一样，死不瞑目的冤魂，留的最后执念。”

“叮——”

林静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但是在最后一场戏，她成功地演完了，在谢幕的时候，她想到了自己在现实中的女儿，忍不住，掉了一滴泪。”

林静。“就像赵小悦一样。不，比她更惨。”

“半个时辰。”班主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一次，我从里面听了一丝不耐烦。

“那个班主，或者说，那个包厢里的‘吴’，他不是在看戏。”陈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是在收集绝望。他享受的，是把希望一碾碎的过程。”

“喂，你想不想，换个角？”她轻声问。

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凭什么！！”

“什么意思？”

“来不及了。”陈看着桌上那堆零碎的纸片，“我们本没时间把这些遗言重新编排成一完整的戏。”

她拿起那件破烂的戏服，走到那个“赵小悦”变成的模特面前。

“她们的不甘，她们的冤屈，就是我们最好的武。”

我看着她，这个外表清冷，表稀缺的女孩，此刻却像一个手握剧本的疯，策划着一场最疯狂，最盛大的复仇。

“我们的这戏，不是演给那个混看的。是演给这些死去的亡魂看的。”

“就因为那滴泪，她被判定为‘戏’。”

一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静将那件破布翻了过来，我们看到，在衣服的衬上，有一行用血写的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绝望。

“我们要把这场独角戏，变成一场……百鬼夜行的公审！”

角落里，那个赵小悦变成的模特，似乎轻微地晃动了一。

“我没事。”她推开我的手，站直了，“我只是……看了一场戏。”

“她很努力，努力地背台词，努力地扮演那个属于‘杜丽娘’的空壳。”

“她以为，只要演得够像，就能活去。”

林静的声音很平，却像一把重锤，一敲在我们的心上。

“对。”林静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件破衣服上，“一场……发生在很久以前的，和我们现在一模一样的戏。”

“让她们，亲对那个混-，说自己的不甘与冤屈。”

“然后，她被撕碎了。就在这个后台。”

林静的话，让整个后台的温度都降到了冰。

“谁说要我们自己编了？”

“这件衣服的主人，也是一个‘玩家’。”林静拿起那件破布，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迟疑，“她到的角，也是杜丽娘。”

我们不是第一批演员。

“没错吗？”我愣住了，“审判他，不对吗？”

这声嘶吼在后台里回，带着无尽的冤屈和恨意。

“我们要的，不是在舞台上念审判的词。而是要，把这些亡魂，全都请上台。”

他们挣扎过，反抗过，然后被抹杀，被成，他们最后的遗言，被了我们的剧本里，变成了诱导我们走向死亡的陷阱。

“对。但不够。”林静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我们不光要审判他，我们还要……超度她们。”

后台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快到了。

“所以，我们之前的计划是错的。”林静说。

“就像……”我艰难地转过，看了一那个“赵小悦”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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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抬起一张苍白得没有血的脸。

林'静的嘶吼过后，是剧烈的息。

刺耳的钟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无数批人，在这个该死的舞台上，演过这场必死的戏。

“告诉他们，别信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