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去当那个新娘(2/2)

“我？”林静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是这场戏的‘旁白’，也是……第一个观众。”

她只是看着林静，重重地了。

“那你呢？”我问她，“你什么？”

“你不是去救她。”

她还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着那副黑框镜，圈通红。她看看林静，又看看我们。

“这场‘昭雪’大戏，赵小悦是主角。但她需要角，需要舞台，需要灯光。”

我知，这个选择权在她手里。只要她说一个“不”字，我第一个拎着斧带她冲去，杀一条血路。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赵小悦上。

“把你的故事，和娘的故事，在一起。”

“逻辑上可行。”陈推了推镜，第一个打破沉默，“用一更烈的绪，去覆盖原有的绪，从而引发阵法的不稳定。就像用一段新的代码，去冲击旧的程序，有可能会造成系统崩溃，也有可能……拿到临时的理员权限。”

“你不是去赴死，你是去叫醒她！”

那一刻，我觉自己手里的消防斧，好像更沉了。

她抬手，用袖胡地了一把脸上的泪。

“我……我该演成什么样？”她看着林静，声音还在抖，但神变了。

“我要用阿的视角，去看这场戏。他的恨，是这个局里唯一的变数。镇民们怕他，娘可能也记得他。如果我们的戏能打动他，说不定，他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

“陈，”她又看向陈，“你是导演助理。我需要你监控全场。镇民的绪，镇的反应，能量的动。找祭典程里最薄弱的环节，给我砸场的信号。”

老今天就去给你们，把这搭了一百年的戏台，给它掀了！

“简单来说，就是砸场？”我问。

赵小悦没再说话。

“陆燃，”她看向我，“我需要你的斧。但不是让你去砍人。祭典开始，镇会把菱角送上祭台，那是全镇人目光的焦。我需要你，在最关键的时候，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为我们的新主角，开辟一条登台的路。”

远，隐隐约约传来了打乐的声音，混杂着人声。

大不了，就是个死。

“风险太了。”周清砚还是摇，“小悦的质，本经受不住那怨气的直接冲击。就算她能把绪传递过去，她自己也可能当场就魂飞魄散了。”

“就演你自己。”林静说，“演你第一次知那些女孩被当成商品一样卖掉时的愤怒。演你追查真相，却被灭时的不甘。”

的可怜人！”

又是一声钟响，比刚才那声更急促。

“你是去告诉她，你跟她一样。”

我转看着镇的方向，那些晃动的白灯笼，像一双双冷漠的睛。

“对，砸场。把所有人的目光，从菱角上，抢到赵小悦上。”

那就演。

演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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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觉得有不真实。

她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游戏策划案。

“所以需要我们。”林静的目光扫过我们剩三个人。

赵小悦了一气，那气带着哭腔，却把她的膛了起来。

“周清砚，”最后是周清砚，“你是后台保障。我不你用针，还是用药，或者用你那些我看不懂的符。我需要赵小悦在去的那一刻，保持最清醒的意识。她不能被怨气冲垮，至少，在她喊第一句台词之前不能。”

行。

“咚——咚——”

屋里一片寂静。

“送亲的队伍发了。”陈看了一终端，“离祭典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