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这河里，到底养着个什么玩意儿(2/3)

林静的一直在轻微地发抖，脸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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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渗来，顺着脸颊往淌。

“什么悲伤？谁的悲伤？”赵小悦小声问。

她没有回答，嘴动了动，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忍受大的痛苦。

“怎么样？”我实在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

“她们……没死透？”周清砚皱着眉。

林静的又是一抖，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我看到她在里的那手指，指尖周围的河，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冒着细小的泡。

“你行不行啊？”我憋了半天，问一句。

“别动！”林静从牙里挤两个字，她闭着睛，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林静的猛地一颤，脸“刷”的一就白了。

“是那些新娘。”林静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绪的波澜，“一代又一代……她们的绝望，她们的不甘，都沉在这河底，凝成了化不开的悲伤。”

她的声音很，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觉后脖颈的汗都立了起来。

“看到了……”她的声音更虚

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就在周清砚都准备冲上去把她拉开的时候，林静突然开了。

林静接过瓶，走到房间中央那块还算净的空地上，盘坐。

赵小悦搬了张凳堵在门后，自己也靠在门板上，张得直咽。

“那……那个怪呢？”我追问，“看到那个吃人的东西了吗？”

没过几分钟，赵小悦和周清砚就回来了。

我们三个都用力。

悲伤？我听得一雾。

平静，但我知，每次用这超常理的能力，对她的消耗都很大。

林静一气，伸右手指，轻轻了那瓶黑的河里。

瓶里装了半瓶黑乎乎的河，还带着一重的腥味。

“林静！”周清砚往前一步，声音里全是张。

“陈，帮我看着时间。”她开，“周清砚，如果我现异常，立刻打断我。陆燃，赵小悦，你们守着门窗，不发生什么，都别让任何人来。”

我走到窗边，把消防斧靠在墙上，死死盯着外面那片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几个重的呼声。

她把瓶放在自己面前，然后脱掉了手。

就在她手指接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一降了好几度。

“好多……好多的泪……”

“不，是执念留了来。”林静说，“像录像带一样，在河底反复播放着她们被扔来的那一刻。”

我光是听着，就觉得浑发冷。

“林静，给你。”赵小悦把瓶递过去，手还在抖。

那不是普通的苍白，是一被了所有血的死白。

可那瓶，明明是冰的。

那双手，还是那么白，手指纤，看起来一力气都没有。

“是悲伤。庞大的，淹没了整个河底的悲伤……”

“我看到了……”

“不行也得行。”她回了我一句，然后闭上，像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