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请我们看一场杀人戏(2/2)

“不行，我受不了了。”陆燃转就要往外冲。

“周清砚的比喻很贴切，但还不够准确。”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条黑漆漆的河。

我走到桌前，手指在积了灰的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一个问号。

赵小悦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楼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镇邀请我们观礼。”我松开手，“那我们就去。”

“这已经不是愚昧了。”周清砚的脸很难看，“这是一个被准设计和维护了上百年的献祭系统。那个镇，他不是在维护传统，他是在主持一个达百年的屠杀仪式。”

“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镇，也不是镇民。”

我说完，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以，我们的任务，不是去跟几百个想活命的疯讲理。”我看向陆燃，“也不是冲冠一怒，砸了他们的祠堂。”

“我他-妈现在就去劈了那个祠堂！什么狗镇，我看他就是个披着人的鬼！”

“送嫁妆。”我看着那箱，轻声说。

“不。”我开。

他停顿了一，找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牲畜”两个字，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个叫菱角的女孩，正在一步步，被推向河里。

“你一动，我们就都成了陪葬品。”陈靠在门框上，语气冷得像冰，“他正等着你这么。你信不信，只要你的斧碰到祠堂的门，全镇的人都会瞬间变成‘河神之怒’的一分，把我们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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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看着他们。

带的，就是之前引我们镇的那个老。

“他们这是在嘛？”赵小悦小声问。

“那个镇，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讨好一个神明。他更像一个……饲养员。”

我脑里闪过菱角那双空的睛，还有镇那副谈论功德的嘴脸。

“牲畜，是用来吃的。献祭给神，是表达敬意，换取庇佑。这两者的最终目的，不一样。”

“饲养员？”陆燃皱起眉。

祭典，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去看一场……杀人戏？”陆-燃的声音都在抖。

“不。”我摇了摇，“去砸了他们的戏台。”

“因为不这么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忘了女掌柜说的话吗？‘没有河神爷的保佑，这镇早就被黑淹了’。”

“对。”我，“他提到河神爷的时候，没有敬畏，只有一例行公事的平静。他不是在祭神。他是在……喂东西。”

“世世代代……天啊……那个叫菱角的女孩，她的妈妈，她的……全都是被这么扔河里的……”她说着说着，又哭了来。

“喂东西？喂什么东西？”赵小悦的声音带着哭腔，“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喂？”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陆燃还是想不通，“就为了那个狗河神说的十年平安？万一那东西不讲信用呢？”

“也就是说，‘喂’一旦中断，黑就会上涨，淹没整个镇。”周清砚接上了我的话，“所以，这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买卖，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选择的制任务。对镇民来说，献祭菱角，他们能活。不献祭，所有人一起死。这选择题，太简单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陆燃一拳砸在墙上，墙簌簌往掉。

我一把拉住他。

“我明白了。”陈推了推镜，镜片上闪过一光，“那些笼不是用来抓鱼的，是用来养鱼的。不，是用来养‘祭品’的。不只是菱角，那些笼里的人，可能都是备用的祭品。这个镇，需要大量的，‘净’的祭品。”

“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些笼。”我提醒他们，“那些沉在的笼。”

“是河里那个，需要被‘喂’的东西。”

“我们要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以及，它为什么……非要吃‘净’的姑娘。”

“菱角的家族，不是祭品。更像是……被这个镇圈养起来，专门用来献祭的牲畜。”

哐”地一声砸在桌上。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陆燃的睛都红了。

我们走到窗边，看到几个镇民打着灯笼，抬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箱，正往祠堂的方向走。

“你想救她，就要先毁了她信的东西。”我看着他的睛，“她现在一心求死，你把她拖来，她只会自己再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