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祭品，怎么一点都不想活(3/3)

尊大的神像，看不清面目，整个笼罩在影里，只觉得压抑。

神像前面，摆着香案和蒲团。

一个穿着白布衣的少女，正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

她的发很，乌黑发亮，就那么安静地垂在后。

她就是菱角。

她的周围，一尘不染。

“她很平静。”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不是平静。”我放潜望镜。

在我的知里，这个叫菱角的女孩，上没有任何绪。

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平静”这绪都没有。

她像一个被空了所有在的致人偶，只剩一个空壳。

“陈，你留在这儿观察。我上去。”我说。

“太危险了。”

“系统禁止的是‘暴力预’，不禁止。”我抬看了看的石板，“这里有一块是松的。”

我指了指神台侧后方，一块颜稍浅的石板。

陈没再反对，只是了：“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有没有结果，必须撤离。”

我找到石上的几个落脚，像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那块石板果然是松的，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推开了一，钻了大殿。

大殿里的空气又冷又，带着一陈旧的檀香味。

我落在神台的影里，没有发一声音。

菱角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没察觉到后多了个人。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她走近。

“菱角？”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的轻微地动了一，然后缓缓地转过。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很清秀的一张脸，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光。

她的睛很大，黑白分明，可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两幽的古井，照不一丝光。

“你是谁？”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平，像在念一句与自己无关的台词。

“来救你的人。”我盯着她的睛，直接说。

她听到“救你”两个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

“没人能救我。”她说，“这是我的命。”

“这不是命，是谋杀。”我加重了语气，“他们要把你活生生扔河里，你不怕吗？”

“怕？”她似乎在咀嚼这个字，然后一个迷茫的表，“为什么要怕？这是我的荣幸。我被选中，成为河神的新娘，是为了保佑整个镇。大家……都能活去。”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早就背好的台词。

我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