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这掌声，是给你还是给我的？(2/2)

他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这些，”林静抬手指了指那面大的光墙，“都是你的‘艺术品’？”

“都可以。”经理的回答轻快得令人发指，“悲剧有悲剧的，喜剧也有喜剧的妙。我从不预设结局，我只提供舞台和动机。”

光芒刺得我们睁不开。

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光墙的最。

经理的声音在虚空中回，他的人影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像一滴中的墨，逐渐散开。

“选角已经结束，剧本也已备好。”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伸手，仿佛在抚摸一件心的作品。

“你们离舞台的中心，越来越近了。”

【一幕：《鬼戏班》】

“不不不。”经理摇了摇手指，那张像素脸似乎勾勒了一个笑容的形状，“它们是璞玉。真正让它们绽放光芒的，是你们。”

“你看，为了回应你的，我特地为你和你的‘伙伴们’，升级了舞台。你不是想砸了它吗？那你首先得……站到舞台的中心来。”

“所以，你现在把选择权给我们，”陈推了推镜，替林静问了关键，“是想看我们上演一什么样的戏？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还是守底线最终团灭的？”

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

“迟到十三年的葬礼，跨越生死的母女重逢，在仇人面前完成的正名……最后，用一场法律的审判，取代了那场俗的复仇之火。结尾升华得恰到好。尤其是你，林静小，你最后放弃了暴力，选择了规则，这真是神来之笔。”

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瞬。

，声音平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死。

“粉墨登场，戏比天大。唱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上面，用猩红的戏曲，写着四个大字。

我们拼上命，用鲜血和挣扎换来的结局，在他嘴里，不过是一场被心编排的“神来之笔”。

他的赞，听得我浑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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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永安殡仪馆’。一个普通的社会新闻，一个可怜的母亲，几个愚蠢的罪犯。多么平庸，多么乏善可陈。但经过你们的‘演绎’，它变得多么动人。”

等我们再次适应光线时，面前只剩了一个大的，唯一的方框。

“啪。”

站到中心，意味着成为最瞩目的焦，也意味着要上演最惨烈、最“好看”的戏码。

“我们不选。”林静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向前走了两步，影在数据中若隐若现。

“好好唱，林静小。”

面还有一行小字提示。

“哦？”他发一声轻笑，“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林静小，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你向我宣战，不是在挑战我，而是在……取悦我。你的反抗，就是这场戏里，最彩的桥段。”

所有的方格，所有的标题，所有的血淋淋的现实，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碎，向着中心的一个疯狂收缩、折叠、合。

“这是我为你的‘宣战’，特别挑选的回礼。”

“这是……”赵小悦的声音都在颤抖。

“别让我失望。”

经理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厚的兴趣。

他再次看向林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哄。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经理的幻影摊了摊手，姿态轻松得像在自家客厅里聊天，“当然，我更喜‘导演’或者‘制作人’这样的称呼。毕竟，‘经理’这个词，听起来太商业化，缺少艺术气息。”

一声轻响。

我们面前那面天立地的，由无数悲剧构成的光墙，瞬间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