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3/5)

有学生死去。”玟特说。

“怎么这样...”

后忽然传来一阵“嗒嗒”的声响，谁在用木屐走路？你缓缓转——走廊没人。可脚步声越来越近，从远到近，从轻到重，直到停在门外。

“关门。”你忙命令——这么多人在，你倒不怕关了门以后还打不开。

玲伸手就冲去关，门却自己“啪”地合上，铁锁自动扣上。

静。

所有人屏息。

——“咕咚。”

一声低沉的震动，从脚底传来。接着，又一声。地面开始微微晃动。

有人尖叫：“血——血从地砖里来了！”

你低看去，只见雪白的瓷砖隙中，一线暗红的正缓缓渗。最初是一，接着像被什么引一样朝中心汇聚，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血迹沿着地纹蜿蜒，最后拼成了几个溙语字母——

“她继承了他。”

接连的倒凉气的声音中，所有人都在往后退。只有你仍然站着。

那一刻，你到一异样的冷意——一确定。

你看着血的形状，这和你之前家里现的那个有某相似。

看来，这个房间不仅仅是办公室。可能更是一个祭坛。那些被刻意留来的账簿、佛像、香炉、甚至那台打字机，全都是阵法的一分。

你慢慢蹲，伸手要去碰那摊血。冰凉、黏稠。可就在你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血线突然扩散，像活一样嵌你的指纹，再爬上来。

玲反应快得很，直接往你的胳膊上倒了一杯金漆：“你别这么不小心！”

你来不及阻止玲，但是还好，那一的血，还是让你看见了闪回般的画面——

场上的游｜行、落的声音、学生倒在雨中的影、手举标语的青年被拖校门…

一切像被行你的脑。你几乎要不过气。

“喂！醒醒！”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与之相对的是她晃得你快要灵魂窍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好了。”你在完全清醒前为了避免自己的脑浆被晃匀赶撑着站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玟特看来了你刚刚是了某视角。

你艰难地抬起，喃喃：“这学校…从那天起就没‘净’过。”

风掠过窗，灭了香炉里的火。烟雾在半空中盘旋，化作一只透明的手，慢慢伸向桌上的照片。相片又忽然燃起，火焰无声地蔓延，一张张旧照化成灰。灰烬落时，墙上的奖状自动脱落，一张接一张。

房间变得昏暗。

广播里最后一次响起那个嘶哑的号：

“不要再让他们拿我们的血换他们的荣耀——”

然后，一切陷寂静。

只剩打字机在角落里继续“咔嗒咔嗒”地敲着，打最后一句话：

“她继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