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祭祖（二）(2/3)

“，你也太厉害了。”蔺元的夸赞和齐廉亮亮的目光让她很受用，秦阆哼哼地笑。

她还想追问，岑天樾已经“借一步说话”，拿起了面打量。这面制式犷，黑黝黝沉甸甸的，岑天樾摸了摸，又摸了摸，说：“有像柳木。”

“起雾了……”还没等她说，齐廉突然低声。

几人面

蔺元：？

“妈！”元善打断她，“上次祭祖都是十好几年前了，哪儿的前些年啊。”她对几个人摇：“对不住，我妈记不好。”

“……”

“……”蔺元想到元二铭的那句“二十多年”，觉原主在元善里大概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装虎：“时间过得真快啊，哈哈。”

不止他看到了，那影在昏黄的烛光颇为注目，秦阆几乎立刻住了齐廉的嘴，阻止了他的尖叫。

元二铭笑得见牙不见：“好像昨天你还是那个往土里埋东西的邋遢小鬼呢，今天就变成回家探望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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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也记不好。”蔺元诚恳地说。

他们想从元善手里借走面，但遭到了拒绝，即使搬蔺元这“故人之”也不用。

元二铭：“前些年祭祖，死了好多人哦！”

秦阆拿来了一个木面。

她明白了，是重要。

“看来两条路都能找到，这个副本的难度不会很大。”岑天樾分析。

“已经很好了。”岑天樾安她，“之前的副本里npc都要靠诈才能诈信息来，她们愿意说这么多已经很好了。”

那影极极瘦，扭曲得不成样，像个铁丝折迭了自己，将颅——或许是颅的地方——弯来靠近坐在地上的少年，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像在嗅闻或者舐。

他们留在元二铭家吃了饭，蔺元寻思着给秦齐二人带回去的时候，岑天樾已经和元二铭聊得相见恨晚了，把一旁闷吃饭的三人衬托得像过年串门的小孩。

起风了。

费邈白语惊人。她心思还没活络开，就偃旗息鼓了。

“你们现在住在寺庙那边啊？”元二铭不赞同地皱脸，“那地方我们黑天了都不去的，唉，卲山这孩……”

“这个有像雷击木。如果是真的自然雷击木的话，有辟邪能力也正常。”

一提到这个，元善就愁眉苦脸，她拿一张黑黑的木面：“是这个啦，我们每年都必须得着这个去祭拜。但是寺庙不是我们打扫的，它自己就不落灰。至于贡品……妈，是不是你？”

蔺元的心思却是跑偏的：“既然村民都有这个面，咱们去随机选一个幸运路人打拿走他的行吗？”

“他还妇女之友的。”

岑天樾意外地瞧他，不置可否：“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

“呼呜——”

他好像看来蔺元的惊讶，笑笑：“平常喜捣鼓文玩什么的。”

蔺元本能般地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在这片隐蔽的雾气中显形了，绷起来。

“你好久不回来了，都不知，庙里的神仙早就疯了，那场山火之后……”

门窗都关着，齐廉通过一扇琉璃天窗看到了外面朦胧的雾气。几人也看到了天窗外逐渐聚集的白灰气，这雾气现在每个能看到外界的载，仿佛将寺庙化为了一座孤岛。

“那大家平常是怎么上山的？我看寺庙里被打扫得净，还有贡品呢。”岑天樾问。

“为什么不去啊？”蔺元作一脸商白痴的样，“我看那边的地还大的。”

元二铭了：“好歹是祂把带过来的……”

他们赶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秦阆用了搜查技能卡，带回来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蔺元翻找了两，突然想起来什么：他们去时元卲山家门闭，似乎不在家中。明天说不定可以去他家看看。

“……啊？怎么会？”

“这些村民可能不是活人。”

在这片众人大气不敢的氛围中，费邈白突然瞥见她背后有一个透明的白影。

蔺元正扒着饭和费邈白聊天，突然见岑天樾给她使了个，她简直悚然，毕竟他们怎么看都没有能靠递消息的默契，于是只能就小时候被家递“去跟亲戚打招呼”的经验，凑过去。

她：“原来你就是啊，你……你还年轻的。”

寺庙里一片寂静。原本的说话声、翻找声消失后，只剩蜡烛燃烧的“哔啵”声，像时钟缓慢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