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萧萧两鬓华(2/2)

“墨法师，求您了……”

墨云叹别过脸，不再看她。

没有羞涩，没有惊慌，只有的、化不开的忧愁。

他哪里还说得拒绝的话。

儿会意，转对墨云叹说，“墨法师，你看小现在这个样，病还没好全，若是妖怪趁虚而，该怎么办？”

此时她面上一丝血也没有，额上有层薄薄的汗珠，她在冷汗，想必是因为张，害怕他说拒绝的话，害怕他不愿意来。

她还是低着，一言不发。午后的光影在她脸上转，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几乎透明。她的睫微微颤动，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白日还好，光天化日之，又有那么多人在，妖鬼怪估摸着不敢现，但到了晚上，婢想，无论那妖怪是什么，必然是在天黑之后没的。”

待墨云叹回过神来，儿已经急得圈发红，前倾，几乎要跪去了。

她望向慕瑶的神充满怜惜，“怎么熬的过去？”

这话说的极是诚恳，慕瑶放心来，她与儿对视一，又轻轻推了儿一。

夜就要来了。

墨云叹皱眉，意识反驳，“我是男，夜女闺房多有不便。这是慕小的意思吗？”

儿破涕为笑，连连谢。慕瑶也抬起来，冲他微微一礼，底的忧愁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的神。

凡人迷信之事屡见不鲜，慕瑶又刚清醒，墨云叹不忍苛责，“你能勇敢说来就很好，接来的事就给我，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妖怪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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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地想到那晚，在室中，她刚浴，也是与现差不多的样，区别在当时她只穿着里衣，姿若隐若现…

“所以，天黑之后，烦请法师屋里来吧。”

他看向慕瑶。

儿摇，“小想…不，是婢想，法师人在院里，即便有法术能赶来，但看不见摸不着的，还是让人心里没底，要是一直担惊受怕，又不好，”

他只知她相貌姣好，举止端庄，是个人——这是一看便知的事，此刻端详起来，她眉生的极柔和，若远岫似秋，肤白胜雪。

墨云叹发觉自己从未认真观察过慕瑶的相貌，  就连往日与她对坐闲聊时也不曾细看，他一门心思都在那妖怪上，只想着如何捉妖，好回侍鳞宗复命。

窗外的天光正一一暗去。

墨云叹明白儿想说什么了，他接着儿的话，“好，我夜晚也会来，如同白日时一样，就在院里，不会离开，如此慕小也可以放心了。”

“好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