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她都没转，“你们吃吧，我不饿。”

“对，先不剪。明天开个会，剧本结局我要改。”

“差不多。”

“这个结尾是不是不够好？”

应拾秋指尖一顿，就那么停滞在了鼠标上，久久都没有动。

不是客气，是这段时间才有的躯反应，诱因不明。从那天莫名其妙在厨房倒以来，就丧失了，吃两就要去卫生间吐。

剪辑室是楼在台北租的，地方不算特别大，但要容几个人也足够。楼守在剪辑师旁，把这电影的每个镜都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连那些被废弃的片段也没放过。

“那不就是完全相反的结局了吗？”

她去查了制作团队。资料不多，但主要演员演技在线，制作班底也够扎实。不是否拿奖，这微电影都会有个好的归宿。想到这里，好像她的人生也会有个好归宿一样，莫名让人动容。

“……”

大家都没有办法。

“……”

在片场时大家都见识过这位导演对镜的挑剔程度，演员ng几十次是常有的事，没人不觉得折磨。本来以为剪辑也不会太轻松，结果竟然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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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饭还没吞去，咳咳咳呛了几声，瞪大睛：“什么？不剪了？”

“很有艺术啊，这次必须拿奖。”

就这么一秒一秒地过。

多年后再见，互相都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至于惊艳过青的，更像是一个刻骨铭心的符号。

故事里的两位女主，一个是来自大陆的蔡雅雯，一个是台北的张舒华。节围绕她们的展开，可电影又不只讲。

楼却没想那么多，睛一直盯着屏幕。皱着眉拉动时间轴，忽然手一停。

。

这电影急着赶来，早一天就能省一笔钱。

杀青以后，《淡河与金鱼》就在加班加地行最后的剪辑了。

隔天，所有主创又被叫回来开会，考虑到应拾秋，楼让庄书芸通知过，可她没有来，只说最近很忙，剧本的事她随便她。

楼要的电影心，不是变，也不是不变，而是在变化里找到不变的东西。

有关份认同，有关本质，还有时代阵痛。

……

什么时候的事？

一开始她着自己咽，后来脆不吃了。一整天来，摄也就两三个的量。

所以，这微电影也是楼投资拍的？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定。

助理带夜宵过来了，都是些糖油混合。香味扑鼻，剪辑师拆了一盒，朝楼扬了扬，“楼导，你也来吃？”

楼指了指屏幕，示意另一个剪辑师接手，“这个镜拿掉，太刻意了。”

她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两只金鱼的时光，抱在一起，安静自在地活在属于她们的缸里。

最后结尾，分开的两个人终究再见。

她恋恋不舍地翻开着相关的消息，目光不经意扫过品人那一栏。

“都剪两个月了，”旁边的人问，“导演，剩一完就定剪了吧？”

楼。

“这个结局太好，甚至太理想化。我要她们就算很多年后重逢，最后还是会散在人海里。”

抬手，空格键，视频画面暂停。

看着看着，应拾秋红了眶，可角却又不知不觉翘起来。

拍来会很烂，或者本不会拍。她唯独没想过，会有一天隔着屏幕，跟这几个动的字节再次相遇。

必要的时候，她会依靠糖来维持的能量。

几个人动作全停了。

好几个名字排着，最后面竟然有两个熟的字。

几个扒饭的剪辑师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大喊不妙。

楼却没听，“不，这个结局太正了，有俗。”

“好的导演。”

“不会啊，好的啊。”

摸着想了很久，抓过纸笔唰唰写了几行字，楼转对剪辑组负责人说：“今天大家先收工吧，就到这里，这片先不剪了。”

大家松了气，扒饭的速度都快了。

“我就是要相反。”

熬到夜两三，剪辑室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没合。

吊着一气，不至于饿死。

负责人只觉晴天霹雳，“导演，您想要改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