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小阿姨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又只有一句生分的解释。

“喔？这个你妈倒是没有跟我讲。”

只有她自己知，每说一句话，太就突突一，痛裂。

记忆已经模糊了，但至少所有问题都能够在当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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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听着，看起来满意。

“抱歉，路上了小意外。”她面不改地回手，“没关系。”

她神一，理了理衣服，走门。

她想着今天要见的那些人，那些事，在脑里过了一遍，可过到一半，就忘了。

对方伸手来，要跟她握手。

医生表严肃地。

应拾秋这才抬，看她一。

会议行得还算顺。

有一天，直到楼现，日记才真正停止撰写。

散会后，她让庄书芸帮忙约了个神经科专家。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午。

快到十月的台北还是很，两个人立在店里，就像刚认识不久的网友碰面一样，一个睛不知往哪放，一个话不知从哪开。

以前跟楼发生争吵，是什么样的？

楼沉默着吃了早餐，换了衣服，门，太晒着，还是有痛。

应拾秋停手里的动作，撑在床沿缓缓坐，开始思考，过去的她到底为楼过什么？

讨好姨夫，讨好小阿姨，讨好妹妹，连自己的妈妈也要讨好，这样才可以一换一。

——衣服还没晒喔，！

“我换了号码啦。”

——冒也想吃地瓜球啦！

楼想了想：“都有吧。”

她讲过想学吉他，她转就送一把。哪怕只是摔倒一，也要气地打电话叫女人赶回家，再正大光明对她指指画画。

第156章

好久远，像翻越了一座又一座山，只记得有时候梦想还要由楼来买单。

净整洁的家，玫瑰立在瓶里，光斜切洒向地板，沙发上仿佛还有她们过的残影。

——也许不只是现在。

她看起来晒黑了，人瘦了，相去也不久远，应拾秋偏偏觉得她比以前憔悴很多。

——晚归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

“你妈上次跟我讲过咧，最近店里很忙，我只是过来帮她个忙而已，没有打扰你的意思。也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

“你这脑本就比别人脆弱很多，”医生指了指片上某个位置，“现在这块旧伤附近有，最近是不是特别劳，还是神压力很大？”

“我妈呢？”应拾秋问。

等庄书芸提醒她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匆匆赶过去，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都是投资方从法国赶来的人，已经在等她了。

楼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我说你本不会人。

目光相对，小阿姨闪躲了一，顿了秒，又挪过来，朝她微微一笑，“来了？”

“嗯，来了。”

午的时候，应拾秋回到店里，很凑巧，碰到了小阿姨。

楼全程没，跟对方解释上次舆论那摊破事，一笔一笔，把财务损失也摊开了。

这两句话突兀地浮来，一冒尖，拱着她的心脏。

她伸手，掌心了一，对方立刻诧异，“楼导，您的手？”

“好。”

“……你们吵架了嘛，她这几天估计都不会过来了。”小阿姨叹了气，“她的病有没的，其实她自己也很难过，就是控制不了说那些话，阿秋，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这几天店铺要是没有她，你也很难。”

“我建议你住院观察一，好好休息。”

但在这之前，她其实真的不觉得自己得上什么好东西，想要也只能拧地讨好。

看着报告单，医生眉皱起来：“楼女士，您之前受过外伤？”

楼低一看，裹在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渗了一些。

“再这样撑去，说真的我会有担心。哪天你绪一上来，或是真的太累，可能一觉醒来，连前的人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

在日记里，她常幻想会有一个拯救者来让她觉格外安全。反复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又反复提醒自己或许有一天。

应拾秋望着发了会儿怔，还是把衣柜里不常穿的几件冬装收了来，打包好，放压缩袋里。

“……是。”

有什么事我们晚上说。”